极,荀科虽然暂时立场不明,但他怎么说也是从地方小官做起的,知道堤坝对民生的重要性,应该是做不出来这种阴损之事的。”
宰雁玉叹了一声:“问姐儿已经有怀疑对象了,目前就等对方下次再动手时反将一军。”
点点头,想到什么,柳问又道:“上次清容从山南东道回来,和我聊了一下,问我她是谁,我除了说她是郑清容,还说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她,她却没继续问。”
那个时候如果郑清容继续问下去,她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把当年的所有事都告诉她。
包括她是谁,安平公主又是谁,以及她们为什么这么做。
但是她没有追问,点到为止。
似乎只要确定她是郑清容就好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她从来都不是把身份看得那么重要的人,自始至终,她都只是她自己罢了,她做事只是因为她想做,不是因为身份。”宰雁玉轻笑,“等问姐儿的消息吧,现在告诉清容这些没有确定的事只会让她分心,她接下来要做的事不容易,把人抓出来才是我们现在能为她做的。”
她并没有打算一直瞒下去,之前清容来和她说荀科的事时,她就已经准备把所有事都说给她听了,只是荀科告诉清容的那些话让她很是疑惑,和当年的事有出入,说了也只会给清容徒增烦恼,是以只能暂时压下,等确定了再与她说。
这么多年来她既没有说过清容是先皇遗孤,也没有说过她是别的什么人,只说她是冯时,是郑清容,由着她自己看自己做自己选择。
现在既然她已经做出了选择,背后这些人就更值得注意了。
在她们不知情的情况下弄出这么一番动静来,可见所图不小。
不把人揪出来,对她们来说只会是威胁。
柳闻明白她的意思,等姐姐那边有了消息,当年的真相就会一字不差全部告诉清容。
希望姐姐那边一切顺利,清容那边也是。
郑清容并不知道什么当年的真相,此刻的她已经通过陵江出了剑南道,在剑南道边境的一座破庙里燃了火取暖,用烧火的树枝在积灰的地面不断划着什么。
第一横是素心
第二横是茅园新
第三横是鱼嘴堤坝
背后这些人一次又一次挑战她的底线,完全不把人命当回事,她会一一讨回来的。
见她面色不好,霍羽挤过来和她一起坐着:“手受伤了就别动了,好好养着,我们郑大人的手可是要做大事的,要是废了以后还怎么玩弄我,总得为我的性福考虑考虑吧。”
郑清容白了他一眼,这厮又开始不正经了。
不过确实如他所说,她的手受了伤。
她身上穿了师傅给的金丝软甲,当时又扑得快,炸药没伤到要害,只是把她的右臂炸开了一块,虽然流了不少血,但不足以致命。
本来就打算借着抓逃犯死遁的,她也就将计就计了。
逆着水流一路往陵江上游而去,江水奔流不止,又冷又冻,逆流而上困难了些,但好在她成功了。
就是没想到霍羽这厮也跟了来。
旁人都是在堤坝或者陵江下游寻她,他倒好,一来直接往上游走,和她撞了个正着,还一副我就知道你会在这里的表情。
事后她上了岸,霍羽也留在了自己身边。
看向右臂上已经包扎过的伤,郑清容几分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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