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个,但也别随便领,还是来个新类型的吧,别重复了。
如今三次郎有了,花孔雀有了,小白脸有了,他这个狐狸精也有了,下一个会是谁呢?
他的所思所想过于跳跃,郑清容不清楚,就算清楚也难以理解,不过当务之急也不是这些,等点的人手都到齐了,当下就要和庄怀砚带着一队人马往外而去。
南疆兵马当然不允许她们去和庄家军接头,当即围上来堵截。
但费逍又岂是能让他们如愿的,立即指挥人手上前拼杀。
郑清容一剑杀出重围,和庄怀砚在雪夜里骑马远去。
马蹄踏踏,在雪上落下一个个沉重的脚印。
顺着早就被南疆兵马踩出来的路线疾驰而去,一路上遇到不少围追堵截,都是南疆王提前安排好的。
就这样一路杀一路赶,迎着寒风跑了几十里后,终于在昏昏的夜色里见到了和南疆人马拼杀在一起的庄家军。
相比她们在那木错遇到的南疆兵马,庄家军遇到的只多不少,可见南疆王这次是背水一战了。
郑清容一手拉缰绳,一手持长剑:“轩辕令就在庄家军之中,郡主自去,我为你断后。”
轩辕令是调动庄家军的令牌,庄家军此番来南疆,她虽然不知道是谁领的,但是轩辕令肯定就在其中。
从她拿到轩辕令的那一刻起,她就在盘算着怎么把轩辕令名正言顺送到庄怀砚手上。
她既然打算给南疆换一个王,那换的新王手上肯定得有兵,庄家军就是现成的。
她离京之前在庄若虚那里留下轩辕令和那张纸条,为的就是将来对上南疆的时候,好借庄若虚之势把庄家军调来,真正把轩辕令给庄怀砚。
现在庄家军被南疆兵马所困,还有什么时候比眼下更适合拿到轩辕令?
而她就不去参与了,接下来主场是她这个郡主的,她只帮她扫平身后的尾巴,以及那些围剿而来的南疆兵马,为她腾出地来。
庄怀砚明白她的意思,心里感激她的布局,当下一打缰绳,抄起长刀奔向被围困的庄家军。
马儿疾驰,她顺势踢开刀鞘,适才一路过来,她都是带着刀鞘打杀的,刀虽未出鞘,但也威力显见。
此刻刀身出鞘,里面的燧石摩擦,火光顿现,整个长刀利刃都裹上一层火焰。
庄怀砚挥刀而下,火焰顺风燎起,几乎照亮半边天,草原上覆盖的积雪也似被这火光熏化,夜色里,有滋滋的轻响传来,那是冰雪被灼烫的声音。
刺骨的寒风再起,庄怀砚已经引马越过人墙,跻身南疆兵马的包围圈前,身后的人随她散开,与南疆兵马对上。
长刀带着火焰横扫,她的眼神凛冽如霜雪,直接破开一道缺口。
火光点亮一线天,她在其中尤为显眼,有庄家军认了出来。
“快看,是郡主!”
宗祖良自然也看到了。
有几次郡主跟着庄王一起巡视庄家军操练,他们也是见过她的,自然认得。
“郡主!”宗祖良心下颤动。
他们此来本就是营救郡主的,没想到会是郡主先来营救他们。
庄怀砚在马上挥刀劈下,以她为中心,火焰扫射间,长刀所及南疆兵马接连倒地:“伤我庄家军者,死。”
声音嘹亮,夜风中如雷扫荡,山海皆平。
庄家军也被这一句鼓舞,长枪刀剑接连刺出,饶是迎着寒风冰雪也士气大振。
郑清容带着剩下的人从旁边包抄,一行人势不可挡,很快,南疆兵马在她和庄怀砚的围攻下溃不成军。
庄家军一鼓作气,把人都控制住,不放过任何一个,也不给他们回去报信的机会,全盘拿下。
长刀上的火焰依旧燃烧,庄怀砚砍下最后一个南疆将领的头颅,火光与血液混杂,宣示此战告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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