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从五品内给事能做到的,只能说祁未极这个人的身份绝对不简单,他越是如此,就越发肯定她的猜想。
出了紫辰殿,官员们都围上来跟郑清容道贺。
待晋升事宜完成,她可就是历朝历代最年轻的宰相了,掌管尚书省,典领百官,出纳帝命,为王喉舌,前途无量。
如此位高权重又年轻有为,谁不来恭贺一句,在她面前露个脸讨个好。
郑清容只说同喜同喜,如之前晋升尚书时与人客套。
杜近斋静静地等着,也不去凑热闹,等官员们都贺喜得差不多了,人也差不多散了,这才迈步走到她身边去。
一开口和旁人不一样,不是恭喜,而是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叹道:“郑大人此番清减了不少。”
郑清容轻笑。
当初仇善好像也是这么说的,不过她本人没什么感觉,大概是因为忙着做事,没时间管顾这些。
“杜大人也清瘦了不少,看来御史台最近事务繁忙。”郑清容也学着他的样子打量了他一番道。
杜近斋失笑。
没好意思说他的清瘦不是跟御史台有关,而是跟她有关。
她这一去就是大半年,好不容易盼到她处理了水患要回京了,逃犯炸堤坝之事又将她陷入绝境。
那段时间她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他也没睡好觉,日常上朝总是心不在焉,还被姜立频频点名说他不在状态,为此勒令他休息几天,等状态回来了再上朝。
后面南疆平定,安平公主和含章郡主传消息来京城,得知她没事,他才睡了一个安稳觉。
不过到底是听说,没有见到她本人,他也还是吊着一颗心,如今见到了,看到她在朝堂上意气风发,和之前没什么两样,这颗心才算是安定下来。
“往后就要改称郑相了。”杜近斋有模有样地对她施礼。
先前就在猜她什么时候换上红袍,没想到这一转眼,她就要升任宰相了。
她才来京城一年多吧,不到两年,而且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在京城的日子并不长。
如此本事,实在是厉害,她这个宰相,当得。
郑清容哭笑不得。
她如今回来了,荀科他们必然会有所行动,能不能如期做郑相她不知道,但是有些事是要提前做的。
出了宫,郑清容去了一趟明宣公府上。
苗卓的死此前已经和拿下南疆的消息一同传了回来,姜立为了安抚,给了相应的封赏。
但人死了,再多的安抚和封赏也没用。
郑清容把苗卓身上的那块长命锁交给了佘茹,向她致歉。
苗卓的尸首还在南疆,庄怀砚说她会亲自送他回东瞿故土,只请她先把这块长命锁送来,好让他的母亲和父亲有个念想。
佘茹看着那块长命锁怔怔出神,没有哭闹,也没有嘶吼,只是静静地看着,什么都没说,目光呆滞,完全没有当日拿着棍子敲打明宣公的精气神,好像一瞬间苍老了十岁。
那种不哭不闹的悲痛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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