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问他问她好不好,她只说她要当宰相了。
看似都答了,可这都是岔开话题的回避方式。
人在什么情况下会回避?
说着,郑清容跟他道谢:“还没谢过世子。”
此处人多眼杂,她没说谢什么,但彼此都知道,是说庄家军前去南疆的事。
她虽然留了纸条示意,但真要操作起来并不容易,除了要应付庄王,还要应付姜立,何况他还拖着一副病体。
“大人何须与我客气?”庄若虚道。
郑清容也不打算多说,看了一眼他身上单薄的衣裳道:“春寒料峭,世子回去吧,莫着凉了,我许久不在朝中,今次回来还要去接洽尚书省这边的公务,就不奉陪了。”
她心里有事,庄若虚也没有像以前一样缠着她留下来说话,只默默让开一步,看着她远去。
晚间的时候,荀科又让银学来传信,邀郑清容去春秋赌坊老地方见面。
? 如?您?访?问?的?网?址?f?a?B?u?页?不?是??????ü?ω???n?2????2?⑤?????o???则?为????寨?佔?点
郑清容并不意外,她回来后提出要彻查逃犯炸堤坝的事除了要逮给逃犯炸药的那个人,也是为了逼荀科来见她。
不然就凭她知道了祁未极没死成的事,对方是一定不会在这个时候见她的,多说多错不是吗?
现在荀科如她所料那般要见她,她当然要去。
她依旧不怕他们对自己下手,好不容易等到她回京,事情还没做成,他们是不会在这个时候动手的,至少目前不会。
而只要不是现在,这段时间也足够她去做事了。
来到赌坊雅间时还是老样子,银学和荀科都在,不见孟平,也不见祁未极。
“相爷找我何事?”郑清容开门见山,并不打算玩那些弯弯绕绕。
彼此之间都只差一层窗户纸没捅破了,也没什么好演戏的。
“臣此来是向殿下坦白的。”荀科施礼道,“殿下恕罪,逃犯是臣让人引去的蜀县的,臣想让殿下早日回京,稳定大局,当时殿下治水已成,百姓正处于感念殿下恩德的阶段,那个时候殿下回京拨乱反正,更能让世人追随,臣便斗胆出了这么个主意。”
郑清容静静听着。
想让她早些回京是真话,稳定大局却不是,他如果真是为祁未极做事,这大局是不是她的还另说。
“那炸药也是相爷给的了?”郑清容接着问。
荀科摇头,根据祁未极的吩咐,真假参半说了一通:“是孟平,孟平此前和逃犯有过节,本想趁机用炸药杀了他的,没想到临了被他使了手段夺去,炸药管控严格,突然出现在一个逃犯手里实在可疑,怕连累到殿下,这才让死士下毒杀人灭口,孟平自作主张,差点儿坏殿下大事,臣此前虽已责备过他,但到底是只是臣的意思,不是殿下的意思,孟平自知罪过,一直等着殿下,如今殿下既然回来了,还请殿下责罚。”
郑清容哦了一声,并不全信他的说辞。
是不是孟平给的炸药她现在不能确定,但他既然敢把此前为之一直遮掩的孟平推出来,想来应该不会无中生有。
不过一个内侍监想杀人的方法有很多种,不是非得剑走偏锋用炸药这种极端的方式,一个死士就足够了,何须画蛇添足。
再说了,如果真要请罪,为何不亲自来?分明还是避着她,怕她对他不利罢了。
荀科有意保他,或者说是祁未极要保他,看来这孟平也不是个小角色,也不知道她走后师傅那边有没有查出来有关他的事。
这样想着,郑清容又问:“相爷以为,是人命重要?还是皇命重要?”
不知道是不是迫于她的气势,荀科这次没有再说那句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