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荣誉。
东瞿现在的侯只有定远侯一人,勋爵之高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这要是再出一个侯,那不就是比肩定远侯。
不,甚至比定远侯还要高上一截,那可是要携领玄寅军的,享三军之养,是实职,不是单单只是一个表彰性的封赏名号而已。
“郑尚书这提议说得我都心动了。”武宪钊挠了挠头道。
在朝为官的谁不想封侯拜相?这不仅是对自身的肯定,也是最大的荣誉了。
郑清容笑道:“有何不可?”
武宪钊没反应过来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说的心动是自己也想上场争一争这武举的第一名,奔着封侯去。
但他可是负责武举的员外郎啊,这怎么能上场的?
“郑尚书莫要打趣我这等粗人了。”他赧然道。
虽然是个大老粗,但他还是会脸红害羞,有着文人独有的羞涩。
“我没打趣啊,我认真的。”郑清容挑了挑眉,“既然封侯都能提议,参加武举的人没有限制又为何不能提议?武举武举,自然是无论出身,无论年龄,一切以武说话。”
无论出身?
武宪钊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郑尚书的意思是为官之人也能参加?”
郑清容颔首:“不仅是为官之人,普通的白身也好,高门的权贵也罢,只要有胆子试一试的,都可以上场。”
武宪钊越听越惊喜。
要真这样处理,这可比往常的武举厉害多了呀。
郑清容把清单递还给他:“这封拟报先放在你那里,事若能成,你再进行添补修改。”
武宪钊接过应是,心下也几分激动,谁能抵制封侯的诱惑?
这成与不成就全看明天的早朝了。
因为和之前待过的刑部、礼部不太一样,郑清容需要重新了解,等从头到尾大致熟悉了一下兵部这边的运作,也算是下值了。
武举的事她有了主意,但是库部司兵器这边还是悬着的。
要不要告诉安平公主和含章郡主,从南疆那边运一些过来。
这个念头刚起,又被郑清容迅速压下。
不妥。
南疆的战马倒是可以直接拿来用,但兵器和东瞿这边不一样,玄寅军拿到后不一定能上手。
中匀的兵器倒是和东瞿差不多,但是跟中匀借也不太好,中匀才帮着她取得南疆,三万精兵已经借过了,再要兵器就不好看了。
要是向民间征铸兵器呢?民间多高手,能打兵器的不说一大堆,一两个还是有的吧。
唯一不好的就是这事要是传出去,被西凉和北厉知道她们兵器不足,说不定会立马带兵打过来,杀她们一个措手不及。
这也是库部司这边一直没有把事宣扬出去的原因。
郑清容边走边想,忽听到身后有人唤她。
“郑大人。”
循声看去,就见佘茹抱着一堆笔墨纸砚在她身后不远处。
虽然她和师傅她们的年纪差不多,但是自从苗卓身亡的消息传回来后,她的精神状态就有些不太好,即使不哭不闹,但看起来疲惫又憔悴。
不哭不是因为不难受,恰好是因为太难受,她的行走坐卧,每一处都是伤心欲绝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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