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松溪验真伪的意思。
荀科虽然是宰相,但现在官员们都看得出来,他属于他们的阵营,他来验真伪,官员们不一定信,可能认为他是在向着他们,由沈松溪这个中立之人来验看,最为可靠。
沈松溪也没推辞,接过诏书看了。
无论是诏书还是书画,姜立都会在他留的字迹上做标记,这种标记需要对着光看才能看到,旁人是仿不出来的,只有少部分他亲信的臣子才知道,就连孟平这个内侍监也不清楚,他是知道的人里的其中一个。
就算有人能仿造姜立的笔迹伪造诏书,但只要没有标记的存在,那就是假的,今日之事还需重新看待。
而且哪怕是他们逼迫姜立所写,姜立本身不愿,也不会留标记的,这样也可以判定太子之事另有隐情。
基于此,沈松溪仔细看了诏书,字迹一样,对着光看,标记也在,上面也确实说了自己杀太子窃国的事。
“是陛……是他的笔墨没错。”沈松溪道。
既然确认无误,那么陛下这个尊称就不能再唤了,他也不好直呼其名,便用了“他”指代。
不过就算如此,殿内之人都知道他说的是姜立。
官员们本就对诏书持怀疑态度,都伸长了脖子屏住呼吸等待结果,此刻听到他确认的答复,这就差不多可以确定了吧。
沈松溪虽然不及荀科官大,但他还是可信的,况且方才他并未被威胁,不会口不应心地指假为真的。
祁未极并不意外,这本就是姜立亲笔所写,还能有假不成。
沈松溪看完,祁未极又让孟平拿诏书给杜近斋看。
杜近斋是侍御史,虽然有监察百官的职权,但到底是个七品官,看诏书这种事其实还轮不到他的,但是祁未极方才见到杜近斋有意为郑清容发声,便让他成为了第二个看诏书的人。
杜近斋大概能懂他的意思,郑清容打进京城就和他认识了,和他关系不错,祁未极这是在故意点他,但他并不打算推辞卖个乖,他确实也想看看这诏书的真假。
他不信祁未极是太子,他更倾向于那句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是指郑清容。
如果诏书有假,他哪怕拼了这条命也要揭穿祁未极。
可是看了半天,杜近斋也未能看出上面的伪造痕迹。
身为臣子,他清楚姜立的性子,姜立要是不愿意,是断不会写这种不切实诏书的。
而他只要写了,那多半就是真的了。
心中不忿也不愿相信,杜近斋只能沉默着把诏书还回去。
祁未极怎么可能是太子呢?
怎么可能呢?
他要是太子,郑大人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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