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确实如郑清容说的那样,姜立要是有西凉和北厉相助,又怎么会逃出宫去,直接带人打进来才是对他最有利的,反正他当年做的事都被爆出来了,大不了鱼死网破搏一搏,这种事姜立是做得出来的。
但他没有,那孟平先前说的姜立勾结西凉和北厉的事就需要重新审判了。
再加上他们可是亲眼所见,适才是孟平差人去请娘娘的,娘娘出了事,和他脱不了干系。
殿内议论纷纷,祁未极心态倒是一如既往地好,淡定地让人前去围追堵截,随即再次看向孟平:“怎么回事?” W?a?n?g?阯?F?a?B?u?页?ī????μ???e?n??????2????﹒??????
孟平确实是想把事情都推到姜立勾结西凉北厉的身上去,但是现在被郑清容这样公然点破,他反倒不好说了,只能退一步请罪:“是老虜的错,没能让手底下的人看顾好娘娘,这才让姜立挟持娘娘逃出宫去,老虜该亲自前去的,这样老虜就算是死也要护住娘娘,如此就不会引得诸位大人猜忌老虜,也猜忌殿下了。”
“听孟总管的意思,是都怪我拉着你在这里探讨西凉北厉之事才让娘娘被姜立劫持走的?”郑清容笑意不改,揭穿他的弦外之音。
孟平垂眸下视,一派谨小慎微之态:“郑大人这话可就冤枉老虜了,老虜哪敢攀扯郑大人,在这紫辰殿内都是郑大人问一句老虜便答一句,哪里敢说半句不是,老虜自知身份低微,此前又有在姜立身边做事的经历,诸位大人不信老虜也情有可原,但是殿下不能跟着老虜一起受疑,殿下是东瞿的殿下,更是百姓的殿下,怎可受此猜疑?郑大人咄咄逼人,老虜百口莫辩,只能以死相证,还请殿下赐虜一死。”
说罢,整个人伏于地上,对着祁未极深深一拜。
殿内官员为之一震。
别的不说,一个宦官临危受命,不得已假意投诚在窃国之人手底下讨生活,含辛茹苦把殿下抚养成人,期间还要担心被姜立发现,这已经很不容易了。
现在姜立窃国之事揭开,他却需要以死来证明殿下身份是真,这确实有些不近情理了。
官员们一时窃窃,都觉得这有些过了,倒也不必到以死相证的地步。
郑清容呵了一声,看了看孟平,又看了看祁未极。
前者伏在祁未极脚边,虽然看不清面容,但架势做得很足。
后者则在旁人看不见的角度下给了她一个别有深意的笑容。
之前他其实也有在笑的,不是淡然的,就是从容的,但不管怎么笑,都比不得现在的笑。
现在他嘴角的笑意带着几分玩味,就像是宣告他赢了一样,万事皆在他的掌控之下。
郑清容忽然就明白了。
果然,不仅是孟平知道柳问没有生育之事,没有真太子的说法,祁未极自己也知道,但是他装作不知道,任由孟平把他当做弄权的棋子,推波助澜。
先前她就觉得他别有图谋,现在可算是知道他图什么了。
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吧,故意让她跟孟平对上,既不阻止也不出面维护,就是为了引出现在的孟平以死相证。
死人总是会让人警醒的,就像先前的苗卓一样。
现在只要孟平死了,官员们就会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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