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似乎也还行,毕竟太子的事还有疑点,直接登基怕是难以服众,但朝政总是要有人打理的。
除了他,现在好像也找不出第二个合适的人了。
可是转念一想,这样貌似也不太好,摄政之后能做的事可就太多了,万一他真不是太子,那东瞿江山不就落到旁人手中了?
孟平声泪俱下,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都是老虜的错,老虜不该假意投诚姜立,更不该为姜立做那些恶事,如今连累殿下与老虜受疑,老虜愧对娘娘当年的嘱托,老虜罪该万死。”
他都这么说了,官员们也不好再过分追究他先前的那些所作所为,到底也是身不由己。
“孟总管不必自责。”祁未极扶他起来。
郑清容及时收手,不对付孟平转而把矛头指向荀科,这让他不好再继续对孟平下手,只能再寻时机。
不过荀科背着他找郑清容,这倒是他没料到的。
荀科即使被孟平蒙骗,以为他是太子,但也还是偏向郑清容的。
他忽然有些怀疑自己,当初让荀科以死士主人的身份去见郑清容这个决定到底对不对。
心里这么想着,祁未极又道:“荀相爷既为先帝所指的顾命大臣,这段时间便先帮着孤一起打理朝政。”
先前官员们对他只摄政,不登基的话还存在些别的看法,不敢立即表态,现在加上荀科一起处理朝政,官员们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荀科本就是先帝临终前委托的顾命大臣,太子出世后是要和皇后娘娘一起扶持的,不管太子是谁,他都是要辅政的,现在娘娘不在,他这个顾命大臣确实该担起责任来。
于是接连有官员同意这样的做法,表示可以先试着这么做。
适才已经让人前去营救娘娘了,等娘娘回来,确定了太子,一切就可以回归正轨了。
荀科像是还没从方才的事回神,被点了辅政也没什么反应,还是旁边官员唤了一声,他才有些迟钝地施礼应是。
郑清容走之前那个失望的眼神一直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自认自己只是做了他该做的事而已,找到太子,辅佐太子,为什么会因为她一个失望的眼神就久久回不过神?
是因为愧对她吗?
先前骗她是太子,是东瞿的主人,现在又残忍地告诉她不是,他也确实愧对。
临走前她留了一句话:“相爷真是狠心。”
他从来没想到狠心这个词有一天会用到他身上。
后面祁未极安抚文武百官那些话他都没怎么听,魂飞天外,怔怔出神。
直到有人来传报,武举已经决出胜负,新一任武状元已经诞生,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这一愣神时间有多久,久到武举都结束了他才回神。
对啊,差点儿忘了,武举也是今日。
其实今日也该是郑清容受封宰相的日子,只是出了真假太子的事,郑清容又走了,这事也就不了了之。
祁未极也等这一刻等了很久,心下想着武举结束,他的人成为了武状元,往后玄寅军便是他的了,期待之际也就没有注意到来禀报的人面色有些不对,立即宣武状元觐见受封武威侯。
一层层唱报下去,没过多久,武状元就由人引着进殿来了。
官员们都想看看今次的武状元是谁,毕竟这次武举选出来的武状元可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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