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攻打南疆,他女儿含章郡主在南疆都没能让他提出领兵前往,现在竟然为了郑清容主动提请,不知道的还以为郑清容才是他的女儿。
此前明宣公夫妇为她铸造兵器,今日定远侯在朝堂上几次帮她说话,现在就连庄王也为她请战。
再这样下去,这个朝堂恐怕就要姓郑了。
绝对不行,她必须死。
眼里浮现杀意,孟平顺势提议道:“殿下,刚封的武威侯不是有携领玄寅军之责吗?不妨让武威侯带兵前去,此前武威侯就曾带兵攻下南疆,想来对领兵一事颇有心得,况且当初去中匀送画,政变国乱之际,武威侯也和西凉对上过,论经验论资历,武威侯无疑都是最佳人选。”
这次他倒是不唤什么郑大人了,有用得上的地方,就喊用得上的称呼。
荀科压了压眉心。
让郑清容前去?怎么感觉在有意调离她?
她确实有经验有资历,可是这个时候让她带兵前去,有些不妥吧。
要是她出了什么事,谁来负责?
祁未极看向郑清容,故作为难:“武威侯确实有携领玄寅军之责,但武举才结束,诸多事宜还未落定,让武威侯前去还需考虑一二。”
郑清容扫了一眼二人,两个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倒是分工明确。
这不就是想让她自己提出带兵前去吗?
明明心里巴不得派她前去,以此达成他们的目的,却还要表现出一副不是他逼迫,他也很为难的模样。
他还真是会在人前装样子,就像阿昭姑娘说曾经说过的一个词,为自己立人设。
如果不是知道他想做什么,她恐怕真的要被他展现出来的表象这些给骗了,以为他是一个光风霁月的正人君子。
定远侯还在高兴以后自家孙子有靠山了,不光彦儿将来是侯,郑清容也是侯,双侯临门,谁能有他们老符家荣耀?
结果一听可能要派郑清容出去打仗,顿时不高兴了。
哪有这样的?满朝武将都是死的吗?怎么就欺负她一个?
先前西凉就在宝光寺刺杀过安平公主,后面更是在南疆公主的册封典礼上意图不轨,给中匀送画也是,处处干扰,几次在东瞿的地盘上撒野,现在更是装都不装了,都打过来了,再不反击怎么能行?
官员们开始商量要派谁带兵前去迎战。
有提议寇健的。
玄寅军本就是他在带,建军到现在也有一段时间了,他这个将军也该拉出来遛遛,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不是?
也有说先让寇健带着玄寅军先行,回头往南疆那边递个消息,调庄家军前来帮忙,里应外合把西凉赶出去。
具体的商讨公凌柳都没怎么听,他的目光始终放到郑清容和祁未极身上。
当初的后主之卜记忆犹新,眼前这两个人只能有一个能成为东瞿真正的后主。
这样的结果注定过程充满危险和血腥,西凉来袭估计只是开始。
祁未极静静听着官员们的商讨和提议,不骄不躁,态度倒是真诚,最后看向郑清容,虚心请教:“郑相以为呢?”
先前还是以武威侯称呼她,现在忽然换成了郑相,这是要问她政事见解的意思了。
“你多问一句,庭州百姓可能会多死一个。”郑清容淡淡道。
杜近斋视线落到她身上。
他知道她万事以百姓为重,现在提起百姓,这是打算亲自上阵的意思吗?
他刚想到这里,就见郑清容迈步上前逼向祁未极。
殿内禁卫军还未撤走,见状全都拔出了剑,似乎只要郑清容敢有什么对祁未极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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