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多算算,想明白了想清楚了,接下来就是他该表忠心的时候了。
荀科确实睡不着。
他没去他的相府,而是辗转来到了春秋赌坊。
银学给了斟了一杯热茶,不用说也知道他为什么会来这里。
她已经得知今日望朝上发生的所有事了,不得不说,一波三折,绝处逢生。
“郑大人今日凭一己之力扭转局面,是真厉害。”她道。
孟平的意思,是让她死在今日的。
可她先是自曝女子身份,提前让京城的人都知道她是女子,并且还是在告百姓书出来后的第二天,怎么看都占据了上风,事后孟平再想以她隐瞒女儿身祸乱朝纲,效仿当年宰雁玉的处理方式就很难了。
随后她又在大殿内质疑殿下身份,有理有据,逼得殿下不得不只摄政不登基,趁此机会,她还去了一趟武举场,以武状元的身份再次进宫,让殿下不得不封她为尚书令的同时还封她武威侯,让她携领玄寅军。
而且这些都是她一个人做的,侯微他们并未帮她。
这得有多强劲的把控力和多惊人的魄力才能做到如此?不是厉害是什么?
“是啊,很厉害。”荀科感叹。
之前殿下夸她厉害,他还觉得夸得不是时候,因为那个时候她的厉害是针对殿下的,她越厉害,对殿下越不利。
可是她一次又一次破局,一次又一次翻盘,不得不让人钦佩,她确实是个顶厉害的人物。
像现在这样,他也不会因为她的厉害会对殿下不利而吝啬夸赞了,只是由衷地赞叹和佩服。
如她这般厉害的,确实不多见。
“昨夜邀她来春秋赌坊,我还想着为她指条明路,让她不至于身死,她却是早就已经做了打算,哪里还需要我指什么明路?”荀科叹道,既是对自己的叹息,也是对她的叹服。
到底是为百姓做了这么多实事的,又是个极有才能的,如果没有搅进这场狸猫换太子的风波里,也是个千古名臣了。
他不忍她就这么被孟平处死,所以想拉她一把,可她不仅拒绝了,还靠自己走出了一条无人能及的路。
就算自曝是女子,也能继续以女子之身封侯拜相。
将来史书千载,她必然留名其上,力压古今一众官员。
银学若有所思,顺着他的话问:“殿下他没因此治罪相爷吧?”
其实也不用问,殿下要是治罪了相爷,相爷哪里还有机会来春秋赌坊。
而她想问的也不是这个。
荀科摇摇头。
殿下并没有治罪他,就连过问都没有,这是让他自悔的意思。
可是他想了想,觉得自己并没有做错,就像他帮殿下一样,是理所应当的事,如果再来一次,他还是会这么做的。
郑清容是有大能之人,她不该死,更不该因为孟平的一己私欲而死。
“相爷不觉得殿下的身份有些奇怪吗?”银学试探着继续问。
方才的治罪之问只是幌子,眼下这个才是她真正想问的。
荀科喝茶的动作一顿,转而看向她:“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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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学道:“我是觉得郑大人说的那些有道理,孟平的解释不足以证明殿下的身份,反倒有些欲盖弥彰。”
第195章 她们兵戎相见之时 便是你人头落地之日……
荀科沉默,盯着手里渐渐转凉的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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