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平拖长声音:“殿下,棋子不听话就成了废棋,该及时除掉,不然等棋子有了自己的心思,人人都想效仿郑清容。”
郑清容原本不就是他的棋子吗?
作为他给祁未极找的替身,原本打算借她的手来破除夺位路上的阻碍,不费吹灰之力就让祁未极上位的。
可是这枚棋子脱离了他的掌控,现在更是翅膀硬了,公然和他在朝堂上叫板,差点儿毁了他的计划。
这样的棋子,有一个就已经够麻烦了,再来一个,只会更添乱。
“殿下或许觉得老虜心狠,可老虜这都是为了殿下好,谁害殿下,老虜都不会害殿下的。”孟平语重心长。
郑清容是他的棋子,祁未极又何尝不是?
不过祁未极是对他有用的棋子,既然有用,他当然不会害他的。
祁未极长叹一口气,似乎觉得他说得有道理:“既然干爹是为孤好,那便按照干爹的意思来吧。”
孟平本就要杀银学,难得听到他也有这个意思,倒是多看了他几眼。
其实有没有他同意,他都要杀银学的,这件事他做不得主,只是祁未极这反应让他略微惊奇。
他先前不想杀郑清容,现在却想杀银学。
看吧,人呐,只要沾上权力的边,就会越陷越深,一步步巩固自己的权力,再怎么不想杀人也会动手的。
不过他要是太贪恋权力了也不好,将来不好掌控。
棋子就是棋子,断不能生出别的心思,不然他会考虑废掉这枚棋子。
想到这里,孟平又道:“殿下不必为这些事烦忧,老虜会为殿下处理好的。”
祁未极跟他虚与委蛇,做出依赖他的模样:“有干爹在身边,孤自然什么都放心。”
一个干爹喊得亲昵,一个殿下唤得赤忱,“父子俩”含笑而视,心下却各异,都觉得对方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面对西凉的进犯,朝廷的意思是玄寅军先行,庄家军随后调派。
如今玄寅军已经被郑清容带走,可是庄家军这边的调派调出了问题。
因为彼时的庄家军已不在南疆驻守,而是跟着含章郡主往北厉的方向而去。
闻听此消息,朝堂哗然。
要知道此前并无任何有关调庄家军前往北厉的军令,庄家军突然如此行事,那就只能是含章郡主的意思了。
毕竟庄家军是凭轩辕令调派的,而轩辕令之前因为攻打南疆,被宗祖良宗统领带去送到了含章郡主手上,事后拿下南疆,姜立也并未让庄家军回东瞿来,而是继续留在南疆,轩辕令自然也还在含章郡主手上。
北厉三王姬虽然此前因为与民同乐图在东瞿待过一段时间,可是并不代表北厉跟东瞿的关系有所缓和,依旧还是紧张的。
即使至今北厉没有像西凉那样,在东瞿地盘上偷偷摸摸搞刺杀拖时间,或是直接带兵打进来,但北厉的狼子野心也是从来不加掩饰的。
之前北厉因为三王姬被刺杀的事,直接和西凉打了一仗,现在三王姬被接走,双方又跟没事人一样,还是该怎么样又怎么样,像是不曾结过仇一般,哥俩好似的又凑到了一起。
眼下西凉铁骑直指东瞿,北厉那边说不定也在筹谋下一步,明显是敌非友的情况下,含章郡主带着庄家军去北厉是要做什么?
官员们议论纷纷,想起之前在这大殿之上,郑清容说的有人勾结西凉北厉之事,不由得浮想联翩。
当时对于姜立勾结西凉北厉一事,郑清容和孟平各执一词。
孟平说是姜立勾结的,郑清容却提出了质疑,并且句句在理。
不过那时因为姜立突然挟持柳问逃出宫去,郑清容这个提出质疑的人现在又不在朝堂,对于姜立本人到底勾没勾结目前也没法定论。
但总归是有人暗中勾结的。
要不然怎么解释西凉之前在东瞿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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