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城外只是表象,里面估计已经开始屠城了。
听着城里的嘶喊,项天得意一笑:“行吧,不考虑就不考虑,但是先前我说过的,看看是你武威侯救人快,还是我杀人快,之前你没来,这种杀人屠城的快感都没人能分享,现在你来了,正好让你享受享受,如何,我够不够意思,这种妙事都还想着你,特意留着给你的。”
这个狗贼。
郑清容挥剑逼退他,往城门的方向赶去。
饶是项天闪得够快,脸上也被她的剑划了一道口子,血线顷刻奔涌。
项天伸手摸了一把,没忍住嘶了一声。
倒不是因为疼痛,他时常带兵打仗,疼痛对他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他都习惯了,之所以这样嘶声是因为没想到郑清容竟然能伤到他的脸。
脸往下可就是他的项上人头了,之前削他的耳坠也是,剑锋所指便奔着他的脖子来的,一招一式都带着狠劲。
当初在中匀,他和她其实也打过的,不过那时她似乎意不在此,打得少,说得多,还都是些挑拨离间的话,逼得大祭司差点儿跳脚。
这次她话倒是少了,除了方才说到合作上的事多讲了几句,其他时候话都很少,甚至是不说,只沉默着出招拆招还招。
这一番对比下来,倒是真见到了她的本事。
上次伤了他的侧腰,这次伤了他的脸,还真是一点儿不带留手的。
不过也确实是个厉害的对手,难怪对方要杀她斩草除根,这般年纪便有如此身手,她的存在委实是个威胁。
见郑清容试图破城门,项天也不觉得脸被划伤有什么好介意的了,反而吃吃地笑了:“别白费力气了,我的兵马守在里面,外面是打不开的。”
既然要屠城,怎么可能会让人破城相救?自然得守好城门,等里面屠杀完才行。
到时候打开城门便是尸山血海,多漂亮,多震撼。
事实也如他所说,郑清容试了好几次,城门根本无法从外面打开。
抬头看了眼巍峨的城墙,郑清容折身回来,又一次和项天对上。
不过这一次她不再像先前那样和他散打对战,而是带着某种目的性,每次都朝着项天的手发起攻击。
项天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
砍手可不足以致命,先前都是冲着他的脖子来的,现在她不攻击他的命脉,反而攻击他的手,实在奇怪得很。
不过她向来狡猾,在中匀的时候他就见识过了,不管这么做是出于什么原因,不能让她得逞就是。
心里有所忌惮,项天一边回击一边避开她的攻击,然而近战本就更加依赖手部动作,何况打架哪有不动手的?是以他越是退避就越是束手束脚,得不偿失。
躲闪之际,被郑清容抬剑一震,弯刀脱了手,直接被缴了去。
缴了他的刀还不够,郑清容又一连压上来提剑劈了好几次,招招带风,次次要人性命。
项天没了武器,很快落了下乘,不过他周围本就有不少西凉兵,见状直接补上来抵挡做保护姿态。
于是郑清容又故技重施,一连缴了好几个西凉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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