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想独善其身是不可能的。
思及此,孟平低眉垂首静听安排。
祁未极接着道:“勾结外敌不是小事,既然孟总管涉嫌通敌,先行押入刑部大牢,待调查清楚,再行判处,若确有其事,孤不会偏颇,若另有隐情,孤亦不会冤枉,今日当着诸位大人和子民的面,孤便把话说清楚,不会因为是孤身边人就网开一面,更不会因为亲疏关系就乱了律法,朝野上下皆可监督。”
一席话既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又给众人吃了一颗定心丸,听起来倒是个明事理的,让人挑不出错。
最后,祁未极还看向荀科,询问他的意见:“孤这般处置,相爷以为如何?”
荀科被他点名,自然而然想起先前在宫里他对自己说的那番话。
“干爹下次若是再犯,孤绝不姑息,相爷为证。”
现在问他便是这个意思了吧。
“殿下处置得当,臣无二话。”他施礼道。
虽然礼数周全,但看上去有些漫不经心。
侯微冷眼看着二人的互动,心里憋着一股无名火。
踩着郑清容的死在这里装什么好人?他要是真好人,当初就不会让她去迎击西凉。
现在人死了,他倒是站出来了。
得到肯定,祁未极又看向庄若虚:“世子觉得呢?”
他有意卖他一个面子,也是卖庄王府一个面子,王府对他还有用,他不介意卖这么个面子,当然,也是为庄怀砚的事缓和与王府的关系。
庄若虚抹了一把嘴角残留的血迹:“刑部大牢情况复杂,这要是有人只手遮天,再来一出狸猫换太子瞒天过海,又或是忽然走水放跑重要之人,谁又说得清楚。”
他说话很不客气,甚至有些夹枪带棒,这本是无礼的举动,不过当日他都敢痛指祁未极诬陷庄怀砚勾结外敌另有所图了,现在阴阳怪气也并不奇怪。
他也不怕祁未极治罪他,当初他故意把事情闹大,就是为了掣肘他,现在他又主动站出来掺和孟平勾结西凉的事,祁未极要是在这个关头治罪他,才是真正坐实了心虚。
而他话里的“有人”虽然没指名道姓,但明眼人都知道他说的是谁。
祁未极自然也听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笑道:“既然世子担心,孤不经手这件事便是,全权交由三司处理,荀相爷和杜侍御史负责,如此可还好?”
他好言好语,态度更是好得不行,周围人不由得感叹他秉公处理。
庄若虚这次没再呛声。
他知道杜近斋和郑清容关系好,平日上朝下值都是一起的,方才还帮郑清容说话,本身又是在御史台任职,由他来再好不过。
至于荀科,当日是他做证祁未极是太子,他算是祁未极身边的人。
不过他方才已经挑破了那些暗地里小手段,要是孟平这边再出什么事,那就是荀科故意的,荀科的意思就相当于是祁未极的意思。
祁未极只要不蠢,是不会在这个时候动什么手脚惹一身骚的,这样也算是有个平衡,足够去查个水落石出。
周围百姓也觉得这样的安排还算不错,也就没有继续叫嚷。
祁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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