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疼,通过御医把自己未曾生育的事告诉了姜立,引姜立去查藏在背后的人。
那个御医就是关御医。
当时姜立本来是要杀了他的,她用言语激他,他才放了他,现在他又把人给抓来了,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姜立,你谋害太子窃国,又挟持娘娘出逃,犯下如此滔天大罪,还不快束手就擒。”有官员指着姜立怒斥。
百姓们和其余官员也纷纷点头,都为他这个窃国贼的所作所为感到愤怒。
姜立哈了一声:“谋害太子的事我认,但窃国这事我不认。”
郑清容死了,他去亲自验过,并无作假,如今只剩下祁未极一个,这前前后后又是杀了孟平又是把荀科押入刑部大牢,他算是完完全全的赢家了。
可这场游戏就不允许存在赢家,不管最后是谁活了下来,他都会把事情捅破。
现在时候到了,也该揭开真相了,他等了这么久,真是期待所有人知道这件事的表情。
“狡辩,你是怎么坐上这皇位的你自己清楚,若不是窃国,哪有你当皇帝的份?”有官员扯着嗓子怒骂,因为愤怒甚至有些脸红脖子粗。
就算是兄终弟及,那也是兄长正常情况下没有继承人的条件才可以。
他放火烧宫伪造成天火,谋害太子和皇后娘娘才有的兄终弟及。
这不是窃国是什么?
“我再怎么放火烧宫谋害太子,这皇位也是落在姜家的手上,可如今宫里的那位呢?也不知道孟平是从哪里抱来的野种,打着姜齐遗腹子的旗号就敢自称太子,到底是谁在窃国?”姜立嗤笑,一字一句道出实情。
一声出,满座哗然。
野种?
听他这意思,祁未极不是先皇遗孤?
一众窃窃私语里,有官员扬声问:“你当初不是写了罪己诏吗?上面说了你是如何放火烧宫,又是如何谋害太子的事,你现在变卦否认又是什么意思?”
当日在紫辰殿,孟平道出祁未极是太子,除了荀科这个顾命大臣的做证,还有他罪己诏的做证。
他们也都看过罪己诏了,就是他写的,笔迹错不了,也没有被人强迫,专属印记都还在上面。
现在他跑来告诉大家祁未极不是太子,这算什么?好玩?
事实上,姜立不仅觉得好玩,还觉得好笑:“我都没承认又哪里来的否认?我是写了罪己诏,可我有写祁未极是太子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官员们仔细回想,确实,他并没有在上面写祁未极是太子,只说了自己做了什么,以及想看双生子自相残杀的戏码。
“我姜立敢做就敢认,放火烧宫谋害太子的事是我做的,我认,但我没做过的事我不会认,什么勾结西凉北厉,孟平那阉货单凭一张嘴就推到我身上来,我不认,我连杀人夺位我都敢认,勾连外敌这种事要真是我做的,我不会逃避,也不稀得逃避,我姜立从不需要逃避,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至于他说的祁未极是太子,我也不认。”说着,姜立用剑拍了拍关御医的脸,“来,告诉大家,祁未极是太子吗?”
冰凉的剑刃打在脸上,关御医抖着声音实话实说:“不是。”
娘娘从未生产,何来太子?
此话一出,又引起了一阵骚动。
勾结西凉北厉的事孟平之前说是姜立做的,后面西凉左贤王又跑来说是孟平找他合作,再然后孟平死在牢中,又变成了是宰相荀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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