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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不一定能试出来,痒应该可以,毕竟疼尚且能忍,痒难道还能忍?
而且他怕痒,当初在山南西道的时候她就发现了,尤其是小腹这里。
虽然痒和痛不太一样,但也类似,她有心试一试,便也这么做了。
他方才下意识的反应已经告诉她了,确实如她所想,他痛她不再痛,但她痛他会有反应,反过来了。
这样看来,之前被石头划伤,被炸药炸伤,都是他在受着了,还真是够能忍的,一点儿看不出来他疼痛的样子。
被她看得颇不自在,霍羽找补道:“刚刚有虫子咬我,痒。”
“此地无银三百两。”郑清容道。
霍羽想说什么糊弄过去,但是看她那神情已经全然皆知了,说什么都没用,最后只能无奈叹道:“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聪明。”
他已经很努力不受伤了,免得被她发现不对。
可那该死的西凉兵砍了他一刀,他还没来得及掩饰就被她看了去。
刚刚更是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用痒来试探他,痛他能忍,痒怎么忍?
“解释解释。”郑清容看向他。
“有什么好解释的,想了也就做了。”霍羽道,“你之前替我受了蛊毒的痛,我现在一一还给你,以后不管什么伤什么痛,我都替你受着,这是我欠你的。”
郑清容视线在他艳丽的脸上落了落,又在他小腹上停了停:“之前你脸上的红色血纹,还有脉象改变是不是因为同心蛊。”
霍羽老实点头。
郑清容扫了他一眼。
也就是说,同心蛊是那个时候发生改变的。
不对,应该更早。
她压着他沉入浴池底部的时候,他的舌尖被咬破,呼吸被掠夺,到最后更是喘不过气,从水里捞起来时都没站稳。
那个时候她就没感受到他身体上的疼痛。
“是不是被我感动了?既然感动,不如就娶我吧。”霍羽给她抛了个媚眼。
郑清容睨了他一眼。
还真是正经不过三句话。
知道她要回去,费逍点了兵马随行,一行人从西凉直出,由陇右道庭州入东瞿。
庭州这边先前被左贤王带兵进攻,多地沦陷,不过因为庐城守住了,玄寅军一鼓作气,势如破竹,把其他失守的城池都拿了回来,后面更是追着左贤王带来的西凉兵一直打,逼得仅剩的西凉铁骑上蹿下跳到处求存。
寇健带着玄寅军跟左贤王的兵马周旋,得知她还活着,便指了台涛来迎接。
“军侯可算是回来了,现在东瞿就等军侯坐镇了。”台涛激动道。
即使如今全东瞿都认定她是太子,他还是以先前的称谓称呼她。
称太子固然是礼数,但唤军侯更能体现她的累累功绩,是军侯保下了庐城,也是军侯控制住了西凉。
当日她的“死”给所有人都蒙上了一层阴影,哪怕后来在寇将军的带领下收回庭州,大家心里都压着一块大石头,觉得不痛快。
后来听得她在西凉斩左贤王后路,并且大获全胜,玄寅军顿时士气高涨,连破左贤王几次防守。
郑清容拍了拍他的肩:“我不在的这些日子,寇将军和台校尉辛苦了。”
她假死脱身,玄寅军群龙无首,寇健和他还能继续带着玄寅军抗击左贤王,必然出了大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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