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是从他被抓的那一刻,要不然他不会从始至终都那般平静,甚至还问起他想不想,会不会。
耳边风声呼啸,庄若虚只觉得眼前渐渐变得模糊,也不知道是被风吹的,还是有热意涌现。
因为是背朝城下面朝天,他看不到底下是什么场景。
冷风倒灌,他浑身冰凉,却在即将坠地时落入一个温暖又熟悉的怀抱。
耳边心跳声阵阵袭来,一如当年他用箫吹奏完一曲《贺君归》后,从阁楼跳下,也是被这样抱了个满怀。
从城上掉下的冲势过大,郑清容跳下马,单膝跪地卸力,将他牢牢抱住。
“陆……陆大人……”庄若虚想说陆明阜有危险,只是才一开口,便是止不住地呕血。
他身子向来羸弱,之前看到她的棺椁,急火攻心吐血,身子还未养好就被祁未极抓了去,如今被箭射了肩胛,又从城上掉下,饶是被稳稳接住,也被震得五脏六腑都好似移了位,轻轻一动胸腔的血就涌上喉头,呛得他话都说不出。
“我知道。”郑清容应他。
※ 如?您?访?问?的?网?址?F?a?布?页?不?是??????????ě?n?2?〇??????????????M?则?为????寨?站?点
适才她在城下看见陆明阜头上的藏剑簪不见了就知道他要做什么。
自从她把簪子送给了他,他就一直戴着,从不离身。
方才允许祁未极在人前说这么多,除了给庄若虚调整缓冲的时间,也是给陆明阜割断绳索自保的时间。
她教过他一些防身的招式,他也练得不错,有藏剑簪的加持,应该能撑到她进城。
不过她也看到他的腿受了伤,估计招式只能发挥原来的五六成,所以她的速度得快些。
割开庄若虚身上的绳子,郑清容把他交给了慎舒和屠昭,提剑再次冲了上去。
玄寅军随着她一起冲锋陷阵,带着重木撞开城门。
后面的庄若虚再也看不见了,血色翻涌,模糊了他的双眼,恍惚间只听得有什么巨响传出。
那是什么?
那是炸药。
陆明阜只觉得脑子轰然一片,耳边全是祁未极那句埋了炸药的话。
纵然一箭穿心,被他扑倒在地上用藏剑簪刺伤时祁未极依旧笑得猖狂,用仅剩的一口气宣布他的胜利:“你以为杀了我她能跑得掉吗?我早就让人在京城里埋好了炸药,只要她带着兵马闯进来,所有人都会给我陪葬,当初在蜀县孟平没能让逃犯炸死她,姑且算她命大,现在看看她还有没有这么好的运气。”
这个疯子,这个没人性的疯子。
陆明阜想喊,提醒她不要进来,但是死士的刀剑接连落在他身上,他连手里的藏剑簪都有些握不稳了,更别说爬起来把这个消息告诉她。
有爆炸声响起,硝烟弥漫,火药味扑面而来,尸山血海里,她首当其冲。
陆明阜猛地惊醒。
眼前的场景颜色渐渐淡去,不再血流漂橹、尸横遍野的景象,而是一间极为奢华的屋子,摆件陈设无不精致华贵。
他这是在哪里?是梦吗?
陆明阜有心起身,但是这一动就引得身上疼痛不止,也是这些伤痛提醒着他,这不是梦,梦里不会痛。
也就是说他还活着?
祁未极摆明了要拉所有人一起死,他怎么可能还活着?
慎舒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