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是默认。
慎舒继续说出自己的猜想和疑惑:“一年前崔尧和董御医在朝堂上诬陷你和清容有染并珠胎暗结,当时我还不明白为什么你的脉象会变成那样,连太医院资历最老的董御医都诊成了喜脉,想着事后去给你看看,可是没等到去找你,你就跟着清容去蜀县治水了,现在想想,脉象改变是你逆转同心蛊的缘故吧,逆转同心蛊是以性命做引,按理说那个时候你的五感就该逐个消失了,你是怎么撑到现在的?”
乌仁图雅跟她说过,以性命为引逆转禁蛊,逆转之人的五感会在接下来一个月的时间里渐渐消失,等到最后一感完全消失的时候,人也就没了。
他是怎么拖到现在的? w?a?n?g?址?F?a?B?u?页?????ū?????n?2??????5????????
用蛊了是吗?
她都猜到了,霍羽也就没打算再隐瞒。
“我就想多陪陪她,多看看她,等着她给我一个名分。”瞥见垂在肩头的发丝里多了一线白色,霍羽扯下那根白发,有些失神,“可我现在好像等不到嫁给她了。”
如慎舒小姨所说,他的嗅觉早就没了,在她让他留在南疆的那段日子就已经没了,味觉也在从西凉回来的路上慢慢消失了,听觉这几日也有些变弱。
他是习武之人,耳力目力比常人要好一些,但凡有些个风吹草动他都能及时发现,但今日过来的时候,路上一只野兔到了他眼前他才发现。
更别说现在头发都有白的了,他能感受到自己所剩时日不多。
当初她从山南东道忠州丰都县回来后,他就缠着她要名分,她也如愿让他见到了陆明阜他们,还告诉他们,他和他们一样,都是自己人。
有这一句,他该满足的。
纵然和她相处的那些日子都是他偷来的,但他真的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畅快,每一点每一滴都足够他珍藏回味许久。
他不该贪心了,更不该想着回来后嫁给她。
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他反倒没法去见她了,更没法继续在她身边偷上两日来之不易的欢喜。
慎舒起身就要去找药:“谁说等不到,小姨为你炼药续命,阿玉这些年我都保下来了,你我也可以。”
阿玉当年屠杀那些围剿她的世家子,服下逆还丹将身体逼至极限,造成身体亏虚久久得不到恢复,那个时候阿玉就差点儿没命了,她不也照样给她续了这些年的命。
既然阿玉她都可以跟阎王抢人,阿羽当然也可以。
霍羽拉住她,摇头轻笑:“没用的小姨,我知道自己的身体是个什么情况,不要为我白费力气了,小姨若真想帮我,就帮我瞒着她好了,时候差不多了,我得离开了,不想她看到我这副样子,不好看。”
五感尽失,头发花白,这般丑陋的他怎么能被她看见。
他可是她身边人当中最好看的一个,死也要当最好看的一个,不好看的就不给她看了,免得污了她的眼。
“这个忙我帮不了,你自己瞒。”慎舒说气话,“她如此聪慧,你以为谁能瞒得了她?”
昔日荀科骗她,孟平害她,祁未极伤她,哪个瞒她的人不是被她提前发现不对的?一点儿蛛丝马迹她就能追根溯源,谁能瞒得住?
霍羽轻轻扯着她的袖子摇了摇,面带笑意:“小姨,算我求你,你就再帮我这一次,能瞒多久算多久,我之前已经给陆明阜他们打过招呼了,他们也都答应帮我的,不说瞒她一世,瞒她一时也好,我不想她因为我的离去而伤神,这是我欠她的,只要等时间长了,她就会慢慢忘记我,忘记我这个曾经伤害过她的人。”
说到正事,他倒是没有再喊陆明阜三次郎的诨号,而是直呼其名。
这是他第三次说欠她,一次是在郑清容面前说的,其余两次都是今天在慎舒面前说的。
这也是他第二次说求,两次也都是对慎舒说的。
上一次说求还是在他跟着郑清容来见慎舒,第一次祛毒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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