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轩。很抱歉以这种形态与你见面，我的肉身在五百年前的一次实验事故中就已损毁，如今意识与这台‘启明星-III型’载体融合，算是……机械生命吧。”
“你好，我是莫兰！不必道歉，严格来说，我也早已不是纯粹的人类了！”
银白球体表面的数据流微微加速，像是某种情绪波动。
“很高兴你能理解。”赵明轩的声音温和了些，机械球体侧面滑开一个端口，一支小巧的银色存储器被无形的力场托举而出，递给莫兰。
“这是科技幽灵灭杀程序的完整数据包。只要将它接入任何联网设备，程序就会自动传播、识别并清除科技幽灵的所有意识碎片与核心母体。我用了五十七年编写并优化它，理论上可以应对目前观测到的所有变种。”
“了不起的作品。”莫兰伸手接过存储器，由衷赞叹道！
果然还是同样科技侧的存在对科技幽灵更有办法，这个灭杀程序，可比她的文明溃烂要准确和温和多了。
下一刻，在赵明轩“注视”下，莫兰手中的存储器突然化作点点星辉消散，汇聚向她另一只手中不知何时浮现的卡牌之书。
很快，卡槽中就凝聚出了两张新卡牌。
莫兰伸出食指，在卡牌上轻轻一点。
“具现。”
光华闪过，她手中出现了两支全新的银色存储器，外形、接口、甚至重量，都与赵明轩刚才给的那支一模一样。
“这……”赵明轩的数据流出现了明显的紊乱波动，“我的程序……被完全解析并重构了？而且是以……魔法卡牌的形式？”
哪怕是以机械生命的计算力，这一幕也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
他花费半个多世纪编写的复杂程序，在对方手中三秒就被“吃掉”，然后又“吐”出两个完全相同的复制品？
莫兰将其中一支存储器抛回给赵明轩：“试试看。”
银色球体伸出细小的机械臂接住存储器，熟练地插入自身接口，数据读取的指示灯规律闪烁，三秒后，赵明轩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压抑不住的惊叹：“完全一致！”
莫兰微笑着解释，手中的卡牌之书微微发光，“我的天赋能力，就是将根据已有的素材和知识，制作出对应的卡牌。你的程序作为素材被卡牌之书收录了，所以我可以只耗费魔法能量就将它制作出来！”
“难以置信……这就是魔法的魅力吗？”赵明轩有些向往。
莫兰拿出一张准备好的契约书：“给！签订了这个，你就可以使用我的卡牌魔法，免费领取{科技幽灵灭杀程序}和{卡牌系统邀请函}了！其他的功能，付出一些能量的话，也能开启使用，包括魔法卡牌！”
“真的？”赵明轩没有立即回应，而是通过自身传感器仔细“阅读”着契约的每一个条款，十秒后，他再次开口：“这样的魔法，真的免费分享给我们吗？”
莫兰点了点头，一个魔法最多也就卖个位数的永久魔力，她的契约者数量已经够多了，不缺他们几个，他们能回来，真的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当然，后续开启更高级的卡池、卡牌商城或购买别的卡牌的话，还是要按照价格来的，她给的是比较优惠的版本。
“多谢！”一支纤细的机械臂从球体伸出，触碰契约书表面，签订了契约。
紧接着，赵明轩的感知中，多出了一个简洁的光屏。
其中卡牌商城里，有两张置顶的卡牌：{科技幽灵灭杀程序}和{卡牌系统邀请函}。
右下角都标注着“免费领取”。
他选择了第一张卡牌。
一张实体的紫色卡牌，凭空出现在机械臂的夹持器中。
“领取成功。”赵明轩说，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近乎“兴奋”的波动：“现在，我也可以像你一样，直接‘变出’灭杀程序了！那么，另一张卡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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