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两人情浓之时,这般亲密的举动他不是没有做过,却也不曾似近来?这般频繁。
直到惹得她呼吸渐乱,陆谌从?衣裙中抬起?头来?,探身过去,寻住她嫣红唇瓣,让她也尝过唇上的那点咸润,温热掌心抚了抚她微微汗湿的面颊,“喜欢么?”
折柔咬紧了唇,偏过头,不去理他。
陆谌却仿佛变得心情极好,整个人都显而易见地松散下来,伸臂将她揽抱在?怀里,鼻尖拨去她鬓边沁湿的碎发,在?她耳边极低、极轻地闷笑,很得意似的,“妱妱,你明明喜欢。”
月事将将过去六七日?,折柔心中最怕的一时不慎会再有身孕,见陆谌能忍着不做过分举动?,松开她独自去浴房纾解,她便也不再白?费力气挣扎,索性由着他去。
好在?陆谌只缠了她几日?,很快便忙得不见人影,一连数日?都是早出晚归,折柔总算落得清静,自然懒得理会他的行?踪,只照常过自己的日?子,几乎不再出门,偶尔出去,也不过是去花圃采些?鲜花,用来?入茶或是合香。
只是不论陆谌回?来?多晚,都要过来?与她同住,安静地更衣上榻,再从?后?将她捞进怀里,也不做什么,只是相拥而眠,仿佛唯有这般,他才能睡得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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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京,徐府。
徐有容从?小厨房取了暮食,打算给父亲送去,刚刚走到书房廊下,就听?见里面“砰”地一声,有杯盏砸落到地上。
“我这好表弟还真是有本事,怕不是存心和我过不去!”
李桢愠怒的声音在?屋内响起?,“当初为了把王仲乾推上这肥缺,费了我多少力气,如今倒好,说折就折,若是处置不干净,还不知要受多少牵连!”
徐崇啜了一口茶,不疾不徐道:“殿下不必忧心,有老?臣在?,此番罪责必教王仲乾一力担下,断不会牵扯到殿下身上。”
“我始终放不下心。”李桢神色渐渐变得阴冷,“不如寻个机会……”
徐崇听?出他的意思,出言劝道:“殿下此言差矣,王仲乾活着,一切好说,王仲乾一死,官家心中必生疑虑,反倒麻烦。”
“相公能保王仲乾担下罪责,又能保那陆三郎也担下么?只要顺着王仲乾往下一查便是潘兴,那下一个要被皇城司缉拿入狱的可就是陆三郎了,难道他也能一力担责,哪怕受了刑也绝不外?泄攀咬么?”
徐崇凝神沉默。
“更不必说他和我那表弟关系匪浅,将来?若当真有一日?,难保他会帮谁。”
“相公既说王仲乾留得,”李桢压低了声音,沉沉看向徐崇:“那陆谌,留不得。”
他声音虽低,徐有容却已然听?清最要紧的几个字,站在?门外?,惶然地睁大了眼。
也顾不得送暮食,她转身提裙奔下石阶,回?到房中,匆匆写下一封信,唤来?最信得过的女?使,反复叮嘱,定要送去禁军衙门温序温郎将手中。
女?使点点头,拿了信临要出门,徐有容忍不住又出声叫住,“诶……等等。”
她清楚自家姐夫的性子,就算她爹爹没?有答允,只要他生出了这种心思,轻易便不会罢手。
可若是她帮了陆秉言……会对爹爹有妨碍么?
犹豫半晌,徐有容终是把心一横,抬头看向女?使,“去罢。快去快回?,莫让旁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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