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玩耍的好地方。
高一寒假来玩过,便约好了高二寒假再来。
换上轻便防风的滑雪服,踩上滑雪板,调节好鞋子绑带,沈昊“喔”一声率先滑出去。
一起来的五个同校好友,也一个接一个“喔”地跟上。
差不多都一米八的男孩们,红衣红裤——大家相互嘲笑过的妈妈们统一准备的防失踪色衣服,排出一条长龙,吸引雪山上的滑雪客笑看。
沈昊领头,带着大家一同滑下一个小坡,拐过一个小弯,切出一片雪花,再一同飞上一个小雪台。
滑板带起的雪花,阳光下晶莹剔透。这种腾空而起的闪耀飞翔,是沈昊最喜欢的自由感觉。
那是最接近鸟儿的时刻,最接近翱翔的腾飞。
如果能有喜欢的omega伴随左右,而不是这些虎头虎脑的alpha男同学们,便是最幸福的时刻。
但他喜欢的omega妹妹,在遥远的南城。没有父母许可,他无法前去的地方。
去了定想住上几晚多陪陪她,但没有可行的借口,不容许扯谎的父母万不会同意。
队列保持几乎统一的步伐,一学期紧张学习的男孩们都兴奋得加快速度。
一路S形或大旋转或飞雪台空中翻转的炫技,倒是发泄了许多积攒的青春期无法自由掌控自我的不爽。
等考上最好的大学,一定要明目张胆地去见,沈昊在心里暗下决心。
那时,父母没有不同意的理由。他已成年,可以自由恋爱了。
算算还有三个学期,一年半的时间,再熬一熬就出头了。
沈昊边滑边为未来的恋爱做规划,不知不觉滑到了山底。不知是不是滑错了道,竟滑到了马路边。
大家陆续停下,左右打量两旁种满雪松的道路通向何方。等最后一个同学慢些赶到,沈昊确定自己带离了道。
“我们滑错了,”那同学摘了滑雪口罩说,哈出好几口热气,“那边,那边,”
他向后方指着,好似又不确定,转了一圈,指向东方,“这边,才到缆车的位置。”
“看清没有?”另一同学问,“我刚滑下来的时候,看到这边,”他指向西南方,“那里有房子,应该是缆车上山的服务站。”
同学们齐齐向上望,找寻缆车缆绳的影子。
两旁的雪松高达三四十米,他们宛若井中青蛙,只能看见头顶的这方碧蓝天空。
沈昊努力搜寻滑下来的记忆,一路想着心中omega妹妹而模糊的画面中,也有同学说的西南方房子。
他看见房子,便一直往这个方向滑。然后喜欢冲上雪坡的飞翔感,双腿自动寻找小雪坡。
从山顶往下滑,不觉得这些雪松有多高。这会,才知没路了。
现在有三种办法:
一原路返回爬山路,找到岔路口滑去缆车服务站;
二往右找西南方房子,借电话打给雪山旅客中心让车子来接救;
三往左走平路,走到不知道要绕多远的雪山山底服务站。
大家商量了会,一致决定去往西南方房子。
滑雪耗费了许多体力,原路返回爬山恐怕精疲力竭都不得到。左转绕山不定绕一天都绕不出去。
大家都寄希望西南方房子里有人,可以让他们进屋等。
这会拿着滑板步行,汗湿的冷和隆冬的冷里外侵袭,大家开始接连打喷嚏。
“阿嚏!……阿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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