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呢?地下酒吧多出一个极优omega,即使上了年纪,也会很抢手。”
“你敢!”沈昊低头一口咬住墨司珩的耳朵。
把墨司珩耳朵当猪耳朵撕扯的牙齿,深深磨进肉里。墨司珩似没有痛觉,血都流出来了,他都不吭声,还咧开嘴笑。
“疯,疯子!”沈昊抬脚就走。
斗不过的敌手,走为上策!趁现在脑袋还清醒,能跑多远跑多远。
沈昊极快的速度弹跳起来,像花豹伏击猎物一击必杀时一跃而起。但墨司珩的手堪称玫瑰花鼻变色龙的舌头,0.01秒弹射起步,扯住他的胳膊,然后就甩不掉。
墨司珩指指顺着脖子往下淌的血迹:“你猜刚才流了多少血,包括你咽下去的。”
“你眼花了吧?我并没有看到流血。我的牙齿只能咬得动猪肉,你耳朵总不可能是猪耳朵吧?”
“哦?”墨司珩伸手抹上沈昊的嘴角,舔舔拇指沾上的血迹,“听闻吃了enigma的血,腺体会长满催.情细胞,变成sigma。”
沈昊一听呆滞,而后飞奔进卫生间,抠自己的嗓子眼。
晚饭还没吃,中午饭早消化完了,沈昊啥也没吐出来。倒把嗓子眼抠痛了。
“你为什么不早说?”沈昊吐得眼睛发红,手指发抖指着倚靠卫生间门的墨司珩。
“没关系,你牙嫩,咬不动我皮肤,不用担心。”墨司珩双手环胸,一脸不在意。
“咬破了!”沈昊吼道,“你眼瞎吗?看不见血啊!”
沈昊追悔莫及。一想到自己会死在声色场所,浑身止不住颤抖。
父母不会抛弃自己,奈何sigma只会发情……被破坏的腺体,长满了催.情细胞。Sigma的脑袋里,只有交合一件事。像毒瘾发作般一旦沾上便再无可能复原。
他是有多天真,敢当着enigma的面对着干?
但事到如今,横竖都是死……沈昊环顾卫生间,找可以上手的工具。
挂墙上的吹风机,达不到铁锤的硬度。花洒固定在墙上,无法拆卸。马桶太重,很难举起来。
望一圈,只有手里刚拆开包装准备刷血牙的洗漱用品。牙刷柄,可插眼。木梳,可刮皮肤。前提,速度够快。
八块腹肌的墨司珩,肯定比只有六块腹肌的自己反应更快。
啪一下,沈昊把洗漱包砸地上。趁墨司珩低头瞧,一拳挥向他的眼睛。
极其脆弱的部位,不伤也会疼上许久。只要几分钟,就够他跑出房间。
墨司珩抬头的瞬间,伸出的右手就接住了沈昊用尽全力的一击。一双金眼,淡淡微笑:“眼睛都红了,害怕得快哭了吗?”
“谁哭?你说谁哭?”沈昊伸手揪衣领,一揪才发现墨司珩光着膀子,气得五指成爪狠劲抓一把。
一抓,才发现抓了最好抓的胸口。瞅瞅自己抓出的五指印,再看看自己右手指,心想为什么不长出猛兽的尖甲呢?那样,就可以掏心窝了。 w?a?n?g?阯?f?a?布?Y?e?????ǔ???€?n?Ⅱ????????.??????
“不用担心,你不会有事。”墨司珩边说边揉沈昊脑袋。
“什么意思?”沈昊挥开他手,狠瞪。
“我的血匹配你的身体,不会有事。”
“你的意思是,你的血对我没用?”
“不会伤害你。”
说不高兴不可能。沈昊极力克制劫后余生的喜悦,仍忍不住嘴角上扬。“你说的真的?”
墨司珩一点头,沈昊就哈哈哈狂笑。笑弯的桃花眼,盛满星光。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