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染:“嗯。”
霍俊霖又说:“你别走了啊。”
朱染:“不会。”
不多时,服务员带来两杯鸡尾酒,霍俊霖很自然地拿起其中一杯,递给朱染。
鸡尾酒杯很小,霍俊霖手又大,一抓就是满满当当,再也没有任何朱染可以抓握的地方。
朱染看了眼,直接低头喝了一口。
霍俊霖霎时僵在原地,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有点儿酸。”朱染喝完后抬起头说。
“酸、酸吗?”霍俊霖仰头也尝了一口,什么味儿都没尝出来,胡乱说道,“好像是有点儿。”
“霍俊霖。”朱染突然叫他。
“在!”霍俊霖立刻坐直了身体。
朱染:“你喝的是我的酒。”
霍俊霖低头一看,终于意识到什么,这下连脖子都烧了起来。
“抱歉,”他把另一杯递给朱染,说,“我这杯没喝过,我给你吧?或者我再给你点一杯?”
“不用,”朱染摇头,“我不喝了。”
霍俊霖又说了声对不起,还把另一杯酒喝完压惊,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可怜小狗,直到上台唱歌才终于恢复了平日的冷静。
能拿出手展示,他歌声确实不错,而且他不仅唱歌,还加入了舞蹈,几个顶胯和wave引得台下尖叫连连,应该是很受学生欢迎的类型。
一曲结束,霍俊霖捏着话筒,眼睛亮晶晶地朝朱染看来:“好听吗?”
“好听!!”陆续有好几道声音响起。
“再来一首!!!”又有人喊。
人们开始起哄,霍俊霖却丢下话筒,一溜烟儿跑了。
“朱染,你听到了吗?”他坐在朱染对面,似乎格外想得到一个答案。
朱染瞪了他一眼:“明知故问。”
距离这么近,怎么可能听不到?
霍俊霖咧嘴笑了起来:“谁让你刚才不回答我。”
朱染又说好听,男生这才满意地笑了起来。
“你想不想上去试试?”他问朱染。
夜风吹得椰子树沙沙作响,港口的白色游艇安静地停泊,双体桅杆桅杆高高竖起,一轮弯月挂在夜空。
过了一会儿,朱染拂去脸上的碎发,抬头说:“可以啊。”
当这首歌演出结束,朱染接过话筒上了台。他看起来内敛喜静,但并不怯于在公众场合展示自己。
“夏夜里的晚风
吹拂着你在我怀中
你的秀发蓬松
缠绕着我随风摆动……”
朱染双手捧着话筒,白衬衫被夜风吹得鼓起,表情缓和,看起来沉浸而放松。他的歌声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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