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染叹了口气,有些头疼地说:“霍俊霖,你知道我被多少人表白过吗?”
霍俊霖一愣:“多少?”
“我记不清了,”朱染说,“类似的场景我经历过无数次,也有许多人和你一样想追求我,可我都无法动心。”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霍俊霖说,“我可以变成你喜欢的类型!”
朱染沉默了一会儿,摇头说:“不知道。”
喜欢其实很简单,朱染喜欢猫、喜欢狗、喜欢摄影,也喜欢看电影和书。
谈恋爱也不难,只要他愿意,也有大把人可以供他选择。
可这些对朱染来说,都不算什么。
幼儿园的小朋友在办家家酒结婚,小学初中就有人早恋,大学时空气中都弥漫着荷尔蒙。人们争先恐后地陷入恋爱,可朱染完全不懂,他甚至经常疑惑,大家谈恋爱,究竟在谈些什么?为什么他就毫无波动?
朱染隐约察觉到自己不正常,不单是性向,更多是对亲密关系的异常。
他无法接受正常情侣的恋爱模式,吃饭、约会、看电影、睡觉、分享日常,这些活动对他来说非常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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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他真正想要什么,朱染自己也想不清楚,而且他也没怎么想过。毕竟爱情又不是米饭,有没有都不影响他活着。
霍俊霖终于意识到,朱染比想象中还要冷漠。
他意识到多说无用,有些沮丧地说:“那你可以陪我看星星吗?今晚有仙英座流星雨。”
透明玻璃上是璀璨的夜空,银河宛如绸带在夜色中闪动。
“抱歉,”可朱染摇了头,“我今晚约了人。”
一个小时前,就在朱染赴霍俊霖的约会前一刻,霍泊言将晚上见面的时间地点发了过来。
朱染和霍俊霖道别,去了手机上的地址。
游轮大得能跑马,朱染找不到地方,还是问了服务员,才被带到一个宴会厅门口。朱染进入大厅,戴眼罩的侍应生递给他一张面具,这竟然是一个蒙面舞会!
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种蒙面舞会?有钱人的性压抑可真可怕。
朱染随手接过面具扣上,低头给霍泊言发消息:我进来了,你在哪儿?
霍泊言没有回复。
朱染收起手机,朝里走去。
轻歌曼舞,觥筹交错,朱染双手插兜穿梭在人群中。
他蒙着一张脸,可哪怕只是一道身影,一个后脑勺,都能看出美人在骨。
陆续有人上前搭讪,男女老少都有,或许是因为匿名场合,这些人显得大胆许多,但好在周围安保多,倒也没有人敢强行动手。
没想到朱染刚夸完,就被一个中年男人拦住去路。朱染照例摇头,对方却不止不休地跟着,还试图展示财力不俗,硬塞给了他一张卡。
朱染把不知是什么玩意儿的卡还回去,没什么耐心地应付着:“谢谢您,请让让。我不玩儿,我来找人的。”
却不料这人根本不听,竟一把抓住他手腕,用不太熟练的普通话说:“我很喜欢你,我已经离婚了,不会亏待你的。”
朱染被恶心出一身鸡皮疙瘩,立刻甩开人胳膊,很大声地说:“霍泊言,你找的是什么鬼地方?再不出来我走了!”
霍泊言的名字还是很有分量,此话一出,无数人转头看了过来。在朱染没有注意到的角落里,一个服务员推开大门,悄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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