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染原本准备了一堆尖酸刻薄的话要反击,可当他真看见霍泊言的眼神,又霎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只是别过脸小声抱怨:“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又不是小孩儿……”
“你当然不是小孩儿,”霍泊言说,“你要是小孩儿,我就可以随便管了。”
朱染想反驳不是小孩儿就管不了了吗?可他又想到自己其实没立场说这些话,而且一旦说了就会把场面弄得很尴尬,于是努力忍住了。 W?a?n?g?阯?f?a?b?u?Y?e?ⅰ????ū???é?n?????????????????o??
“不走了?”霍泊言问。
朱染摇了摇头,说:“我有别的安排。”
霍泊言没有多问,只是安静了一会儿后又说:“朱染,要去我那儿吗?”
朱染脸色白了白,他没有立刻回答,视线空洞地穿过来往的行人,过了好久才说:“霍泊言,你不问我怎么了吗?”
“你想说了告诉我就行,”霍泊言语气平静地说,“当然,你不想说也没关系。”
朱染安静了一会儿,点头说了声谢谢。
霍泊言是半路放下工作过来的,征求朱染同意后,把他先带回了公司里。
霍泊言公司在中环独占一栋写字楼,玻璃幕墙造型奇特,墙面倒映着城市灯光,流光溢彩,有一种现代性的华丽。
他们抵达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依旧有许多人在工作,也不知道主营什么业务。
朱染心情不佳,也没有打探的欲望,沉默地跟着霍泊言进了办公室。
霍泊言办公室倒是比他想象中要小,50平米的空间里放着一张办公桌、一张沙发、一个书架,外加墙上挂着几幅现代画,除此以外就再也没有其他家具了。
这间办公室只用玻璃同公区做了分割,朱染进来时,霍泊言按下按钮,玻璃变成了雾面,把室内变成了一个相对私密的场所。落地窗外维港填满了整墙。
“坐,”霍泊言给朱染倒了杯水,又说,“我还有个会,你自己呆一会儿可以吗?”
朱染本想开玩笑,问霍泊言不怕他盗取公司机密吗?可此时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他显得心事重重的样子,仿佛要被什么压垮了直到霍泊言问他还好吗,这才回了神说了声可以。
霍泊言去开会了,朱染坐在沙发上,忽然觉得有些尴尬。
不该过来的,他想。
当初说要走的人是他,结果半天不到又跟着霍泊言回来。霍泊言会怎么想他?会觉得自己是故意捉弄他吗?
虽然证件丢了有些麻烦,但也不是没有地方去。就算不回小姨家,也总有不要证件能住的地方,再不济也可以试试用电子证件行不行。
他也不是非要和霍泊言待在一起,只是这人在机场出现得太及时,朱染脑子都没转明白就被带过来了。
可一直靠别人也不是办法,而且霍泊言和他非亲非故的,他本就已经对不起他了,要是再欠一屁股人情债,那就真要用屁股来还了。
朱染左思右想,最终还是决定在酿成大错前离开。
他提着行李箱走出办公室,为了避免过多的麻烦,打算等下楼再给霍泊言发消息。却不料一抬头,霍泊言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正面色沉沉地盯着他。
朱染:“……”
可很快那种阴沉的表情就消失了,霍泊言走到他面前,语气平静地说:“你去哪儿?”
朱染一愣,莫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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