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夜色中无声地接吻,直到朱染发出了一声抽噎。
霍泊言捧起朱染脸颊,才发现他眼中有了水痕。
他哭得很安静,可看起来却可怜极了,眼睛鼻子都红彤彤的,死死咬住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抽噎声。
“哭什么?”霍泊言语气温和,低头吻掉他脸上的眼泪。
朱染没有回答,他忽然翻身跨坐在霍泊言身上,解开衣裤,毫无预兆地坐了下去。
这一下来得太过突然,霍泊言有些不好受,朱染更是疼得脸都白了,腰一软,人趴在了霍泊言心口。
霍泊言缓缓吐出一口气,耐着性子安抚:“朱染,你不必这样……”
朱染不吭声,撑着霍泊言胸膛坐了起来。
以前都是霍泊言伺候他,朱染偶尔主动也半途而废,心安理得地等着霍泊言收拾残局,哪儿知道会这么要命。
他动得极辛苦,笨拙地折腾着自己的身体,却始终不得要领。
霍泊言实在看不下去,双手扶着朱染的腰,细细传授经验。
没过多久,黑色真皮沙发染上了朱染的液体,他用力抱住霍泊言,然后霍泊言也和他一起。
结束之后,他们静静地依偎在沙发上,霍泊言手掌轻抚朱染后腰,忽然说:“我们养条狗怎么样?”
朱染却沉默着从他身上起了身,沉默地穿上衣服,袜子,用西装遮住自己满身的欢爱痕迹。
系上最后一颗纽扣时,朱染低头说:“霍泊言,我们分手吧。”
此话一出,周围死一般地安静了下来。
霍泊言从沙发上坐起,眼神又深又沉。
“朱染,”他抓住朱染手腕,沉声追问,“我们不是已经复合了吗?”
朱染呼吸又抽搐了一下,可很快又被压了下去。
他站在沙发边看向霍泊言眼睛,语气轻缓、平静:“霍泊言,如果是以前留的那封信让你误会了,我可以向你道歉。我当时处理得确实不够好,没有和你好好分手……”
话还未说完,他身体猛地被拽倒——
霍泊言单膝跪在沙发上,双手掐着朱染后腰,久违动怒:“你也知道我们没有好好分手?”
朱染张嘴要解释,霍泊言却不给他开口的机会,死死咬住了他的嘴唇。
朱染刚穿上的衣服又被扒了,他身体还没缓过来,不一会儿就被弄得意识不清,胡言乱语:“……那我现在好好分?”
霍泊言被气笑了。
“朱染,我不同意。”他左手用力抓住朱染肩膀,右手掐着朱染侧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这句话,“和我分手,你想都不要想。”
霍泊言越来越凶,朱染身体紧绷再紧绷,到最后,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直到一次结束,霍泊言终于暂时停了下来,可看起来依旧很凶。
朱染闭上眼,扯过衣服遮住自己狼狈的身体,继续说:“霍泊言,我是认真的。如果你还没有腻,我们可以维持炮友关系。”
“炮友?”霍泊言浑身肌肉紧绷,感觉脑袋都要炸了。
朱染有着一张极其富有欺骗性的面孔,尤其是那双多情的桃花眼,当他认真地看着人时,能轻易就给人一种深爱的感觉。不仅是眼神,他的身体也那么软,那么热,每一个部位都在热情地挽留他。可偏偏这张嘴又冷又硬,可以气死人。
霍泊言不想再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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