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哦。”
邛浚靠着我,又开始絮絮叨叨。
“最近我真的很倒霉哦,不仅兼职中断,因为?不小心撵到路边的野狗,竟然被记恨上,只要?路过就会被狂追,幸好没咬中,要?不然我要?去打狂犬疫苗,一针几千呢。”
“狗有那么记仇吗?”
在我的印象里,被不小心踩到尾巴只会呜呜地叫,从?没有追着不放的。
“很记仇哦。”
邛浚竖起食指,认真地说:“那可是没有主人?的野狗。”
两颗对称的痣近在咫尺,说话?间?邛浚越离越近,恨不得贴在一起,黑黝黝的眼睛一瞬不移地盯着我。
“你不觉得你离得太近了吗。”
我阻止他毫无自觉的行为?,用?手抵着他的额头,将人?用?力往后推。
邛浚恍然大悟般直起身,哎呀了一声:“完全?没有感?觉到诶,好久没见你了嘛,想看看你哪里变了。”
“总感?觉变了诶,哪里呢……好像更有精神了。”
“因为?我不工作了。”
我抢先回答,得意地说:“每天在家里躺着,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知?道有多爽吗。”
“哇。”他夸张地赞叹道,“竟然已经实现财富自由,可以告诉我是怎么做到的吗。”
我摇头:“你不行。”
“为?什么?”
“因为?你不是我。”
邛浚再次弓下腰,搭在我肩上的手臂收紧,像只蟒蛇似的,语气亲密地说:“那让我来猜猜,你是怎么做到的。”
“是不是有人?送了你什么,给你什么。”
“再让我猜猜那个人?的名字。”
他作势思考,忽然眼睛亮起,爽快地说:“是不是上次那个,那我也是你的助攻啊,真高兴啊,原来你的快乐里也有我的帮助啊。”
说完,他露出令人?不爽的、自顾自爽朗的表情。
我用?手狠狠地揪住他脸上的伤口,看着他疼得龇牙咧嘴蹦开,捂着脸痛呼。
不远处的那群人?脸色便秘,欲言又止,在我看去的时候,他们?不自在地移开视线,气势汹汹变为?局促尴尬。
我想了想,拿起手机对他们?拍了一张。
其中一个人?立马警惕起来:“你在干嘛?刚才是不是拍照了。”
“对。”
我干脆地承认:“我在制作vlog。”
他费解地皱着眉,嘀咕道:“什么五老哥,到底想干什么……”
领头的人?呵斥了一句,让他不要?跟我们?说话?,仍然警戒地看着我们?,像是在看随时会攻击的野生动物似的。
主要?是看着我旁边的邛浚。
但他像是不知?道为?什么似的,无辜地对着我笑。
我把周围拍了个遍,问:“还要?多久?”
他拉开衣袖,看着光溜溜的手腕:“大概还有五分钟吧。”
“你压根没有表。”
我用?看神经病的目光看着他。
邛浚:“放心啦,我的记忆力很好。”
说话?的时候,原本?躺在地上的人?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其余人?在肮脏的巷道里睡得格外香甜,无人?在意。
站起来的人?脸上满是血,头上顶着硕大的包,踉跄地走了一步,神志不清地捂着头,朝我们?看来。
在看清的时候,他猛地往后退去,大叫着:“你怎么还在?!爹的,其他人?呢——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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