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啦。”邛浚摆摆手。
我还没来得及窃喜,他便若无其事地补充道:“赛车场本身不是私人的,属于公司赞助的俱乐部,不过嘛……刚好那个俱乐部的老板是我而已?。”
偌大的赛车场,从二楼的玻璃幕墙望出去,是一望无际的平原,赛道如巨蟒般盘踞其上,高耸的灯塔和钢铁支架投下长长的阴影,整个场地在比赛间歇显出一种空旷的寂静。
但涌入的观众很快带来了喧嚣,赛道下方似乎正在进行最后的调试,人声鼎沸。
之前见?过的、用于下注的巨大屏幕正悬在玻璃窗对面,各支车队名字后面的赔率数字飞快地跳动着。
我转头看向室内,这里也悬挂着同样的屏幕。
越看越疑惑,一个中介是怎么混进赛车圈的?
邛浚变富这件事,对我打?击颇大!
我语气深沉:“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难道你在路上救了哪个公司的董事长?”
这种主角剧情不可能发生在他身上,因为?如果真有,那也一定是他策划的才对。
“你猜得真准!”
邛浚爽快地承认,笑容阳光得像个正面人物,“我确实在路边救了一位董事长,她感动之余,非要把公司交给?我打?理。”
我完全不信,用质疑的目光看着他。
“骗你的啦。”他嘻嘻一笑,张嘴又是胡说八道,“我是凭借实力?得到的。帮人这种事,我可从来不免费。”
“别想那么多了,安静等着吧,好戏马上开场。”
他讨好地将?桌上的甜品递给?我,眨了下眼睛,示意?我看向赛场。
但我浑身不自在,越看他越不爽,大概就是看不得旧内裤镶金边,对邛浚瞬间燃起了强烈的仇富心理。
下面的观众走来走去,比赛还没有开始,像是浪潮一样摇动着。
我咬住勺子,心情勉强平复:“这五年你到底在干什么?”
“管理公司啊。”
邛浚耸耸肩,语气轻松:“顺便管管娱乐产业。”
娱乐产业?是指赌马赌车这类吗?那的确很赚钱。
我:“但这种行业不是需要专业技术吗?”
他像是被我的话逗乐,无辜地扬起嘴角:“难道你觉得我没有技术吗?”
“虽然我高中辍学,连大学校门都没进过,但有眼光的人自然能看出我的才能。”
我摇头叹息:“那他的眼睛肯定是瞎了。”
“怎么会呢。”
邛浚来了精神,眼睛眯成两条缝,颇为?自得地说:“在我的管理下,俱乐部每个季度的盈利涨幅都超过10%。像我这样的员工,可是人人都抢着要。”
“简单来说,凭借我的工作经验,打?击黄牛,然后自己?当最大的那个黄牛。”
我陷入了沉思。
原来只是把以?前干的事情换个光鲜的包装,就能合法赚钱。
果然,赚钱并非难事,邛浚能发财也很正常,毕竟他既无下限,又深谙吸血之道。
“你离开后不久,我就被招进公司了,就像我之前说的,我们很快就会再见?。”
他朝我眨了下右眼,带着几分得意?:“不是吗?在那群人里,我可是第一个见?到你的。”
我疑惑:“什么?”
“我是说,在你回来的所有人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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