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是件该记住、该报答的事。”
他陷入回忆,握紧了啤酒罐:“人?要是找不着方向,活着都难受,吃饭、走路、睡觉……连呼吸都变得麻烦,他拉了我一把,至少让我知道该往哪走了。”
说完后,他补充道:“只是类比,我没有到那种程度。”
“但他帮了我。”
如?果指方向就可以让人?感激的话,那指路牌是不是世界上最应该被感谢的东西?
我不懂,但今天?是睡衣派对,除了吃东西,还要聊天?、说点?心里话。
我问:“那你的方向是什么?”
浦真天?看着我,眼中反射着霓虹灯变幻的光,宛如?波光粼粼的江面?。
他低下?头,抿了下?唇,轻松地?笑?起来?:“赚钱,过上更?好的生活,然后买房。”
我点?点?头,颇为赞同:“买房很好,大家都应该买房,家是最重要的。”
“嗯。”他沉沉应了一声。
我举罐和他碰了一下?,叮当脆响,然后撑着脑袋,心不在焉地?看电视。
屏幕里,一群人?正又唱又跳,手拉手转着圈圈。
我猛地?蹦起来?,朝浦真天?伸出手。
他愣住,随即把手放进我掌心,任由我拉着他在客厅里笨拙地?转圈,他手指灵活,跳舞却奇差无比。
我抬起手臂想让他钻过去,他弓着腰,别别扭扭、战战兢兢地?转了过去,还差点?被自己的腿绊倒。
欢快的音乐在客厅里咚咚回荡,混合着窗外的霓虹光影,还真有几分迷你舞厅的味道。
我拉着他不停地?转,直到音乐停下?,电影里的人?开始做别的事才停下?。
浦真天?脸上绽开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他坐回沙发,就那样笑?着看我。
“开心吧?”我得意地?扬起下?巴,“这才是睡衣派对的精髓!”
“可惜栾明体会?不到咯。”
浦真天?顿了下?:“我们可以把照片发给他。”
我想了想,觉得他说得对,于?是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了过去。
[哥]:别玩得太晚
[哥]:太晚的话,浦哥不好回家
[世界第一恶魔大人?]:房间很多,他可以留下?来?
我转头看向浦真天?:“今天?晚上留下?吧,太晚的话,你可能打不到车。”
“可是明子他——”
“你不用睡他的床,家里还有很多房间。”
我神气地?比划一下?:“还有四、五个房间。”
手机震动,哥哥发来?新的消息,一个简洁的好字。
浦真天?点?点?头,盯着手里的啤酒罐,语气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紧绷,问:“小冬,你还叫他栾明,还没有原谅他吗?”
“原谅了啊。”我倒在他旁边的地?毯上,撑着下?巴继续看电影,“叫什么都行嘛,哥、栾明、小明,或者像你一样,叫明子,反正他不在意。”
浦真天?却摇摇头。
“明子和以前不一样了,作为朋友,我对他其实?一点?也?不了解,以前或许懂一点?,因为那个时候我们还有共同点?,但现?在……他变了太多了。”
他看向我,将未尽的话吞回肚子里,扯了下?嘴角,“今天?晚上我是不是话太多了?”
我想了想,觉得他说得对,要预测一个人?的行为很难,就算是问他,也?可能得到口不对心的答案。
为了避免弯弯绕绕,我一贯只当他们说的就是心里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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