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了吗?”
我还是对他这身仿佛能掐出水的皮肤状态感到神奇,在灯光下,简直像剥了壳的水煮蛋。
他挑眉看着我,黝黑的瞳仁里?映着一点?狡黠的光,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
“好吧,”他忽然?改口,承认得干脆,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感慨道,“最近风大天干,不精心保养着点?,万一哪里?开?裂了,多影响观瞻?稍微护理了一下,效果不错吧?”
我伸出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脸。触感柔软,带着点?凉意,让我瞬间联想到昨晚梦里?那颗果冻般的眼球,顿时嫌弃地收回了手。
我说:“像是果冻,好恶心。”
“果冻哪里?恶心了?”
颜升拖长尾音,撑着脸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见到我开?心吗?”
“一般吧。”我看了眼他的手边,发现他什么也没带,立刻补充道,“不开?心,你什么都没带,我怎么开?心?”
“我带了啊。”
他理直气壮,转头示意我看不远处休息区的工作人员。
果然?,几乎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杯包装精致的奶茶或一个小礼品袋,正低声交谈着,目光时不时好奇地瞟向我们这边。我看到了车千亦,她推了推眼镜,镜片闪过?一道犀利的反光。
我转过?头,问:“我的呢?”
“你比所有人的都要好。”
他笑了,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密地锁住我,像蜘蛛网黏住飞虫:“我知道是谁对那个总是跟在你屁股后面的人下的手了,惊喜吗?我可是花了很大的精力和?时间去查的哦,顺便?一提,我的时薪,通常是以百万为单位计算的。”
我:“?”
我:“你不如直接给我打钱,我知道是谁。”
颜升哇哦了一声,脸上绽开?一个极其灿烂的惊喜表情,语气慵懒道:“所以你知道是霍亦瑀干的,还听信了他的话,以为是我做的?”
霍亦瑀?
我眨巴下眼睛。
颜升紧盯着我的表情,像品鉴一道新奇的菜肴,慢慢品出了一点?别的滋味。
对视几秒后,他脸上的笑意淡了些?,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又松开?,身体朝我更倾斜过?来。
“你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像他那种人,表现才是最明显的吧?第一时间赶到你身边,不就是做贼心虚?听说啊,罪犯都喜欢回到案发现场重温成就,你不觉得他来得太巧了吗?还装出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差点?把你害死,他也一点?不着急。”
“我真是好奇,他到底是怎么说服那个姓泉的配合的,是叫泉卓逸吧,名字我不太熟。”他忽然?格外失望地叹了口气,语气轻蔑,“你身边,怎么总是冒出这些?不知所谓的无名小卒?”
“以前很辛苦吧,和?这些?人待在一起。”
颜升点?着脸颊,饶有兴趣地说:“这个泉卓逸是泉越泽的弟弟,原来小冬这么厉害,喜欢玩两兄弟,那个泉卓逸现在怎么样,让我想想……他是不是已经没法玩了?”
“和?霍亦瑀这种人合作,是要做好被背叛的准备的啊。”
他意味深长地总结道,像在传授什么人生?哲理。
我点?点?头,深有同感:“你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
就像我现在每次上车,都会下意识评估一下前后座的安全系数。
“我知道还有人参与了,”我说,“不过?不重要。”
颜升看着我,笑容加深:“不重要吗?我还认为你对那个浦真天太上心,居然?还去医院看望他。”
“想去就去了。”
“那为什么不去看柯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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