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坐牢完了再说吧。”
手机嗡嗡震动,又弹出几条新的消息,我瞥了眼?,说:“我要挂了。”
“先?别挂。”
他忽然放软语气,笑嘻嘻地说:“今天打来还有个事,要开演唱会了吧?能?不能?录下来留给?我,我想看,顺便还可?以高价出售呢,双赢啊。”
“你自己找资源吧。”
“诶诶诶——”
我挂断电话,嘟声截断了他未完的话。
新发来的消息,除了朋友们祝贺演唱,还有原本?在沉寂在列表的人。
泉越泽发了一条消息又撤回了。
[泉越泽]:演唱会顺利
不知道?是不是商量好的,柯觅山也发来的祝贺消息,不过很快他就撤回了,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熟悉的表情。
^^。
是在什?么意思?
我正琢磨着。
宗朔看了我一眼?,慢悠悠地说:“在监狱还不忘给?你打电话,这家伙也是个狠人。”
“在拘留所。”我纠正道?,“还没?判刑呢。”
“祝他死刑,或者无期徒刑。”
我夸奖道?:“你嘴真?毒。”
宗朔耸了耸肩,慢悠悠地说:“好吧,那让我来说点?好话。”
“在演唱会开始前,让我祝愿某个无忧无虑、不受别人影响的大明星永远开心快乐,保持现在的心态,不论别人说什?么,做什?么,永远都别回应,希望你永远也不要变……做你自己。”
我挑眉盯着他,深刻怀疑他在阴阳怪气。
宗朔脸上的懒散忽然融化了,逐渐变成认真?的神态。
他伸手取下自己头上那顶滑稽的红帽子,轻轻扣在我头顶,帽子有点?大,滑下来遮住了一点?视线,遮挡住我看他的视线。
“当然,我说的都是褒义的。”
“还有。”他说,“生?日?快乐,大寿星。”
寿星,谁?我吗?
我迟疑地眨了下眼?睛,恍然地意识到了自己已经507岁的事实。
不过生?日?这个概念,在我漫长记忆里留下的痕迹少得可?怜,只剩下几截模糊的蜡烛光影和包裹礼物的彩纸碎片。
怪不得他们来了。
我抬眼?看向宗朔身后。栾明不知何时已静静站在餐厅与?客厅的交界处,手里捧着一个点?着蜡烛的生?日?蛋糕。
烛火不大,但在略显昏暗的客厅里,那圈暖黄的光晕格外清晰,印在他的眼?底。
他一步步走过来,脚步很轻,将蛋糕小心翼翼放在堆满气球和彩带的茶几中央。
“生?日?快乐,小冬。”他说。
我盯着蛋糕,喃喃道?:“今年的冬天过去得真?快啊。”
栾明将蛋糕往我面前推了推,烛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这是我们重逢后的第一个生?日?,错过了五个……我不想再错过现在了。”
“原来已经过去六年了。”
宗朔靠在沙发里,目光有些放空,像在自言自语:“时间这东西转瞬即逝,我们几个还能?像这样,心平气和窝在一个屋子里吃蛋糕,怎么说呢,也算是个奇迹吧。”
“许愿吧,”麦景轻声说,“无论小冬许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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