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他们的那段感情,不被人所知,注定没有结果。
去他妈的没结果。
他这些年的人生信条里,所有的“果”都是自己争来挣来的。
可一连三条消息发出去,都没动静。沈晏西甚至不确定地看了看屏幕,怀疑这姑娘又把自己给删了。
没删。
但也没回复。
东西拿到,沉甸甸的。
雅竹斋擅制笔,他家老爷子在世的时候,也喜欢请那儿的师傅做笔。但雅竹斋的风格硬朗,选用的玉材也沉厚,其实并不太适合女孩儿用。
几乎是下意识的,沈晏西就有了联想,再加上陈佳一的反应。
取的时候不情不愿,拿到了还能落在车里。
既然这么不乐意,为什么不直接拒绝?
沈晏西轻嗤。
就是个没心没肺的骗子。
等第五条信息发出去依然石沉大海的时候,沈晏西收起眼底的散漫,果断拨了陈佳一的电话。
另一只手上还拎着东西,修长指骨勾着红绳,指腹下意识地轻捻。
嘟声响起,指尖的动作微顿。
还算她有良心。
但这两年,也从来没打过他的电话。
连续的嘟声之后,机械的女声响起,提示“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下楼、敲门、再打。
一个人忽然消失的感觉,他这辈子不想尝第二遍。
眼下,看着眉眼湿漉漉的姑娘靠在床头,沈晏西喉结轻动。
生气和幸好,分不清哪个更多一点。
和她的账,也根本算不清。
陈佳一有点尴尬,她从来没觉得自己体质竟然这么弱,短短一周,发了两次烧。
而且两次,都被沈晏西遇上。
“我……没想到自己体质会这么差。”
甚至到现在,她也没觉得哪里不舒服,只是身上软绵绵的,她以为是太累了。
沈晏西低着眼,看药品说明书上的注意事项,“本来也不好。”
一瞬的安静。
四目相接,又都沉默下来。
不知是谁的回忆里——
“陈一一,你得加强锻炼,体力太差。”
“我体力很好,八百米全年级第一。”
“那接个吻就喘成那样儿?”
“……”
陈佳一偏头看窗帘上的花纹,“我说的是……体质。”
沈晏西的目光落在说明书上那一串化学结构式。
他们之间好像就是会这样,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能勾起一连串的反应。
“我说的也是。”
陈佳一:“……”
安静的房间里响起铝箔被摁破的声音。
“一粒感冒药,一粒退烧药,维C片间隔半小时服用。”沈晏西声线冷淡,像个没有感情的医疗AI。
陈佳一看着圆圆的小药片,有些抗拒。
她讨厌吃药。
从前吃药,都是沈晏西变着法的哄她。但现在,没人哄她了。
陈佳一点点头,“好。”
微顿,陈佳一又补充道:“今晚……谢谢你,麻烦你等下走的时候帮我把门锁好。”
沈晏西看着她,目光幽深平静,半晌才嗯了声。
床头就有温水,陈佳一端起水杯,吃了退烧和感冒的药,又将被子拉高一点。
许是刚刚洗过澡,她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粉,瞳仁乌润水亮。
片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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