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阿越一直都在,表情凝重,更诧异于这个时候,沈晏西竟然还能那么温柔耐心地哄一个女孩子。他甚至连方才起身让陈佳一检查时眼底的尴尬都是演出来的。
训练场外的便利店已经关停,警察正在现场取证。从人群涌入到有人报警,再到警察赶到,所谓的持械暴.徒始终都没有出现,只有那群看似行为疯癫但并无实质伤害行为的飞车党。
官方尚未有明确的调查结果,但车队里的人都知道,这一波就是冲着沈晏西来的。甚至都不需要怀疑,那些忽然涌入的人群里,一定有郑坤的人。
不然,怎么会那么巧。
“肯定是郑坤那个杂种!”医务室外传来暴怒声,“他知道在国内动不了晏神,就他妈专门挑在横滨。这个王八蛋烂人,当初就应该把他送进监狱!”
无处发泄怒火,对方一脚踹在椅子上,桌椅碰撞出叮咣声。
方明走出来瞪着等在外面的几个人,“还嫌不够乱是不是!都他妈给老子滚回酒店!”
医务室里,灯光白炽。医生正在给镊子消毒,又把阿越喊到身边,“帮我按住他。”
七八块细小的玻璃渣还嵌在皮肉里,阿越一个大男人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晏哥,要不咱们还是先去医院看看,做个检查。”
“医院也要先处理伤口。”沈晏西咽咽嗓子,嘴唇有点发干。
而且这些玻璃渣,越晚拔出来,对神经的损伤越大。
“那要不要……还是吃点镇痛的药吧。”阿越红着眼睛,按住沈晏西的手腕。
这么生拔,得多疼啊。
“不能吃。”沈晏西垂着眼,右手紧紧捏成拳头,手背的青筋浮起。
MooGP的比赛前会进行泛兴奋剂检测,多数强效镇痛类药物都被列入禁用清单,赛前、赛中服用会直接触发药检阳性。
如果确实需要使用药物来缓解疼痛,车手必须在用药前向FIM反兴奋剂部门提出申请,并经专业医疗委员会审核通过后,才能合法使用。未申请或申请未通过时,即便是出于治疗目的服用镇痛类药物,也会被判定为违规,面临着禁赛或者被取消成绩的处罚。
对方就是恰恰拿捏住了这一点,在这个节骨眼上,制造了这样一场看似“闹剧”的阴谋。
医生拿起金属镊子,抬眼看沈晏西。
“晏哥,你忍一下。”
沈晏西微微皱着眉,“没事。”
玻璃碴嵌在皮肉里,镊子冰冷的金属尖在灯光下泛着冷芒,细小的尖头夹住露在外面的茬,往外一拽,暗红色的血跟着涌出来。
沈晏西攥紧拳头,指节泛白,额角冒出豆大的汗珠。
每拖拽一块,就像有小钩子划在皮肉里,痛感沿着手臂一瞬漫上,撕扯着神经,连眼眶都跟着隐隐发痛。
医生:“这个有点深。”
蓦地,沈晏西的椅子被动后移,桌下的长腿死死抵着,消毒后的金属镊尖钻进伤口深处,每牵动一下,就像是把暴露的伤口浸泡在盐水里,又辣又胀。
阿越偏过头,二十多岁的男人,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方明站在几步外,早就红了眼睛。
可更糟糕的事情可能在后面。
伤在手上,伤的是手神经。
方明见过太多有天赋的运动员最后因为伤病结束职业生涯。
他不敢往下想,沈晏西要是因此告别赛场……
他特么的就去把郑坤那个杂.种碎尸万段!
“好了。”
队医撂下这两个字的时候,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只沈晏西还低着头。
冷冰冰的医用盘里一共七块玻璃碎渣,医生摘下手套,“我再简单处理一下伤口,你等会儿必去医院做检查。”
沈晏西轻嗯,薄薄的唇紧抿着,唇色都是白的。
指尖好像已经麻木了,只有手背上的伤口周围突突地跳着疼。阿越扶他起来,碰到沈晏西的后背时,才发现冷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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