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蹭着他的头顶。
“太贴心了有一郎,我会好好珍惜的!谢谢你啊!”
“放开我!”时透有一郎顿时炸毛,在她怀里不断地挣扎,却奈何不过她一身的力气。
意识到挣扎没什么作用,他只好安静下来,好在今月也没有太放肆,很快放开了他。
柔软的和服衣料携着寒梅的冷香擦过他的脸颊,连同头顶的触感一同离去,让他一时间有些恍然。
自从父母离世后,他已经没有再和别人这般亲密拥抱过了。
时透无一郎小跑过来,往她的怀里塞了个包裹,打开一看,是几块用竹叶包着的饭团。
“姐姐带着路上吃,”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一汪清澈的山泉,“我在里面加了梅干,哥哥说过这样不容易坏。”
他的眼里有莫名的期待。
今月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无一郎像小动物似的蹭了蹭她的掌心。
“无一郎也要抱一下吗?”
“要!”
她笑着张开双臂,一把接住了扑过来的小孩,长长的和服袖子像云朵一样裹住了他。
太可爱了,这简直就是上天派来治愈她的天使。
“等雪停了,我给你们带礼物来。”
她拉开门,寒风卷着雪粒扑面而来,状似不经意地提醒道,“下次有人半夜敲门,记得看清楚再救,万一是吃人的妖怪呢。”
“妖怪才没那么礼貌。”时透有一郎抱着手臂冷哼,却悄悄往前走了半步,将弟弟挡在身后。
“你...自己小心。”
真是个聪明的孩子。
快乐地挥挥手作为告别,她转身踏进雪地里,有细碎的雪沙从草鞋的缝隙里渗进来,她却觉得格外的温暖。
木门在身后合上,将一室烛光关在里面,天地重归黑暗。
山林的夜晚并不寂静,积雪压断树枝发出的脆响,夜枭振翅掠过低空,远处溪流冲破冰层,都在她耳中放大成清晰的乐章。
今月蹲在溪边,看着冰面上倒映的自己的真实面貌。
苍白的皮肤,乌黑的长发,和上个世界如出一辙的五官,木槿色的虹膜中嵌着像猫咪一样竖着的瞳孔,还有像碎裂的冰面般的纹路从中心向外延展。
年纪约莫十三四岁的样子,除了能变换外貌以外似乎没什么特殊能力,非要说的话就是恢复能力很快,力气比寻常人大一些。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在手指中绕着圈。
任务没有丝毫的头绪,还不能见阳光,这副身体很可能还归属于反派阵营,难道这次又是走卧底流?
至少能确定的是,在没有找到‘同类’之前她不能轻易暴露。
算了,先不想那么多,虽然不了解系统的运行方式,但是bug总不会持续太久,可以等修复了再考虑任务的事情。
至于修复前的这段时间,今月愉快地决定给自己放个假。
尖锐的指甲在月光下泛着冷色,刺入冰面的瞬间,无数裂纹如蛛网般绽开,水下的游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贯穿了腮部,鲜血在冰层下晕开。
昨天在山中撞见的那只野猪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她翻遍了整座山都没有找到,最后决定捉几条鱼送过去。
反正都是肉,也没差。
至于野猪,等后面遇到了再说吧。
……
今月走后,时透有一郎重新拴上了门,脱了鞋爬上榻,无一郎已经将被褥铺好了。
兄弟两并排躺着,各自盖着自己的被子。
蜡烛被吹灭了,只剩下清冷的月光把窗纸照的透亮,在昏暗的房间里像一个方形的月亮。
“哥哥,她是妖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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