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不愧是长男之力吗,炭治郎真的是做家务的一把好手,里里外外忙忙前忙后,干活又快又利索,简直让她自愧不如。
回想起来有一郎也是这样,论起来还是她受到照顾比较多。
“弟弟们都这么能干,显得我这个姐姐好没用啊。”她捧着脸半真半假地叹道。
“哪有,阿月姐姐也很厉害的。”花子急急否认。
“那你说说,姐姐哪里厉害了?”
“姐姐会弹钢琴!”
“还有吗?”她笑着故意为难。
“嗯……姐姐还会杀鬼!”花子绞尽脑汁,灵光一现,突然想起去岁过年时她讲过的事。
杀鬼……
想到这个冬天即将发生的事情,她的笑容突然有点僵住,目光不自觉地移向了别处,神情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丝沉郁。
炭治郎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情绪变化,开口转移花子的注意力。
“花子,可以帮大哥把灶台上的柏饼端过来吗?”
“好哦。”花子乖乖起身去了厨房。
目送着她的身影出了门口,今月也站起身来,拍了拍裤子上的褶皱,同他们道别。
“天色不早,我就先回家了。”
虽然还想再多留她一会儿,但是考虑到她今天刚回来,家中肯定有许多需要收拾整理的事情,葵枝夫人就没有开口挽留。
“好好照顾自己,阿月,灶门家随时欢迎你来。”
“今年的新年也和我们一起过吧?”
葵枝夫人放下了手中的活计,和孩子们一起到门口送她,想到她孤身一人,临别时突然发出了邀请。
“啊我……好的,我会来的。”
她回答的话语中有莫名的停顿,但最终还是笑着答应下来。
秋风萧瑟,时不时有干枯的叶子被吹落下来,她独自一人走在下山的路上,夕阳斜照,把落叶照得金黄,如一地碎金。
这条路很宽,也很静。
晚些时候,她终于有了闲暇,坐在后院的檐廊下拆开了来自蝶屋的信件。
信是蝴蝶香奈惠寄来的,除了日常的问候以外,特意告知了她时透家的两兄弟目前的状况。
由于伤势太重,两人在病床上躺了一个多月才醒过来,又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勉强下床。
香奈惠在信中抱怨了兄弟两个伤势还未好完就开始拼命训练的行为,并且用小心翼翼的口吻说明了两人失忆的事情。
她对此早有预料,虽然心下有些失落,但并不意外。
闭上眼睛压下了心中翻涌的情绪,良久,她才重新继续看了下去。
在信的末尾,香奈惠感谢了她先前托人带过去的治愈药剂。
强大的恢复效果救了不少濒死的队士,主公大人希望能向她的朋友购买这个药剂配方,价格随便开。
但她也说了,如果配方不方便出售的话,也可以购买成品药剂,有多少要多少。
看到这里,信也读完了,深秋的晚风触响了窗下悬挂的风铃,像是在给院内草丛中鸣叫的秋虫伴奏。
桂花的香气被风带进屋内,银河低低地垂下来,她回屋点起了烛火,坐在矮桌前给香奈惠回信。
——因为原材料的缘故,配方无法告知……药剂会定期送至蝶屋,无需破费,只当友人为杀鬼出一份力。
——失忆的事情我已知晓,就按照忍小姐说的做吧……多谢你们对他们两个的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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