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透君,请先去候诊室等我一下,我一会儿就来。”
时透有一郎拧起眉扫了一眼蹲在地上不做声的人,想起刚才自己莫名想要阻止她被敲额头的冲动,指尖微动,又很快平复下来。
“好的。”
他略一颔首,转身离开,青色的发尾在空中甩出一道流畅的圆弧。
“人都走了,快起来。”蝴蝶忍踢了踢她的脚。
“看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子,明明是一家人,干嘛要躲着。”
“不是你说的不能刺激他们嘛。”
她慢吞吞地站起来,抚平了裤腿的褶皱,目光盯着脚尖。
“反正又没有血缘关系……算不上一家人。”
“这话你自己信吗?”
蝴蝶忍恨铁不成钢地训她,“难道他们一直想不起来,你就不要他们了?”
“我……”她一时哽住,良久后才黯然地泄出一声叹息,“……小忍,我只是不知道该把自己放在什么位置。”
她只是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什么感情,什么样的言语和他们相处。
她找不到自己位置。
“没有关于我的记忆,那我这个人对他们来说,真的有意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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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即便失去记忆,身体的本能还记得保护你[爆哭]
终于轮到哥哥上场了!冲鸭!
下章就和好了,我还是不忍心阿月太难过的,咱们这是温馨治愈文,男主就是用来治愈女主的[狗头叼玫瑰]
第36章 “有意义的。”
安静的诊室里, 空气中是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淡黄色的纱质窗帘被拉上,把阳光过滤成昏黄黯淡的影子。
“最近的睡眠状态有好转吗?”
“没有……还是像以前一样。”
时透有一郎默不作声地坐在桌边, 听到蝴蝶忍的问询, 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握紧, 他的身形清瘦了不少,眼下有一片青黑。
自从失忆后他就患上了睡眠障碍,每晚躺在床上都需要很久才能入睡,即使睡着了也时常惊醒,应该是做了噩梦,但是醒来又不记得梦到了什么。
这严重影响了他的生活, 有时候白天会突然犯困甚至陷入无法控制的短暂睡眠,还会难以集中注意力,记忆力也在下降。
“有出现过梦游或者其他症状吗?”
“……有,”他垂下眼,盯着自己握成拳的手,灯光照在他纤长的睫毛上, 在眼下留下一片浓重的阴影,“睡觉前腿会刺痛,像有无数的虫子在啃食一样, 必须起来走动才能消下去。”
蝴蝶忍微微一惊,握着笔的手在病历本上重重一顿, “竟然这么严重, 那你多久没有睡觉了?”
“三天。”
这已经是一个很危险的时间点了,长时间的睡眠缺失会让人出现明显的思维混乱、幻觉甚至严重的焦虑和偏执,必须要采取一些强制的手段让他睡觉才行。
蝴蝶忍当即让小澄带他去了一间独立的病房,她从柜子里取出一个针剂, 里面是一些安眠类的药物。
通常她是不建议用药物来介入这种治疗的,这类药有很强的成瘾性,除非必不得已她不会用,但事到如今也是没办法。
注射器的针头扎进皮肤,透明的药水被缓缓推入身体,时透有一郎躺在床上,换了蝶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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