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意思!”
“正因如此,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更需要小心珍惜。”
“有一郎,有些话一旦说出口,伤过人,就没有收回的机会。”
没有理会有一郎的申辩,她用平稳的语调继续说着,可她的言下之意令人不敢细想。
时透有一郎僵在原地,只觉得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慌将他吞噬殆尽,他神色惨然,嘴里发苦,心中愈加后悔。
他不该说那句话。
“对不起……”
在他越发惶恐的目光下,今月伸手将他紧绷的眉头抚平,又顺着脸颊抹掉他眼角滑落的泪水。
“我不会说没关系,因为刚才我真的很伤心,你几乎把我的一切都否定了。”
“……但是我原谅你。”
她的叹息中浮游着一层怅惘,像小小的雾一样,风一吹就会散。
“我知道错了……姐姐,你对我失望了吗?”
有一郎按住了她准备收回的手,歪着头将脸贴上去,青色眼眸湿漉漉地望着她,像一只在大雪天里迷路的小兽。
他可怜又脆弱的模样实在令人心软。
她总是会对他们心软,微凉的手心贴着柔软温热的脸颊,她笑了笑,笑容很淡。
“没有,我永远不会对你失望。”
时透有一郎的脸微微亮了一下,又听到她不疾不徐地说道。
“有些事情你们早晚都会知道,可有时候,晚一点知道并不是坏事,尤其是在什么都无法改变的情况下。”
“你已经不记得,你曾经无比反对无一郎加入鬼杀队,是因为担心他遇到危险,如今我也是同样的心情,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够离开。至于我……”
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她愣怔一瞬,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你们猜得没错,我确实是有一些难以言说的过往,我必须要杀了鬼舞辻无惨,不然此生都不会得到安宁。但你们不一样,你们还小,与鬼也没什么深仇大恨,不该将生命白白消耗在这里。”
“你还是想让我们走,把我们排除在外?”
有一郎的眼神黯淡下来,他侧过脸去,语气倔强沉闷,“在你眼中我们就这么没用,什么忙都帮不上?”
“如果连鬼杀队年纪最小的柱都觉得自己没用,那其他人听了该多无地自容。”
“我只是无法承受失去你们的后果,对我来说,你们太重要了。”她无奈地摇了摇头。
“可是对我们来说,你也一样。”
有一郎抓住了她的手,直直看进她温柔明亮的眼睛里。
“我们也无法承受失去你的结果,尤其是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一想到你随时可能面临危险,我和无一郎就不可能离开鬼杀队安心地生活。”
“……哪怕会死?”
“哪怕会死。”
这四个字他说得斩钉截铁,掷地有声,重重地撞在她的心上,她的笑容消失了,竟显得有些茫然。
“为什么?”
她能接受自己为保护他们而死,可在他们付出同样的心意时,她却觉得这份心意太过沉重昂贵,像一份她负担不起的命运的馈赠,惶恐比惊喜来得更快些。
“因为姐姐很重要,虽然没有记忆,但我和哥哥都知道,你对我们来说比生命更重要。”
伴随着门锁打开的声音,时透无一郎捧着一套新的白色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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