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杀队会给每个柱分配一个宅邸,他们作为同胞兄弟自然是住在一起,可是在经过刚刚的那件事,如果她真的要搬出去,他们也没法阻止。
一想到这, 时透有一郎面上更添了几份悔意。
今月如何看不出他们在想什么,原先她确实想过要搬出去自己住的事,倒不是因为别的, 而是确实对她后续的计划来说更方便些,但现在这样, 反倒不好再提。
“暂时没有这个打算。”
兄弟两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十分满意, 面对两人紧张的神色,她安抚地笑了一下,语气温和。
“不能让主公大人久等,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吧。”
扉在她的肩膀上舒展了一下翅膀, 催促着她赶紧去外面和隐队员汇合,她点了点头,从他们中间穿过,浅葱色的衣摆飘动,消失在走廊的转角处。
……
“阿月大人,我们到了。”
“好的,多谢。”
一位女性隐队员蹲下身将她放下来,取掉了她蒙眼的布条和耳塞,朝她行了一礼后悄无声息地离去。
穿过产屋敷宅气派的大门,顺着爬满了紫藤花的走廊一路来到后院,有人早早就等在了那里,听到她的脚步声回过身来。
“悲鸣屿先生,日安。”她笑着走上前去,打趣道,“您的猫咪找到了吗?”
“雪团昨天又跑出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一提起猫咪,这位心思纤细的高大青年就忍不住落下两行清泪,但诡异的是他的表情却没有太大的变化,好在今月已经习惯了。
“雪团经常去找无一郎,最多就是被银子叨两口,不会有事的。”她无奈安慰道。
虽说不常打交道,但不代表她和这位鬼杀队最强者完全没有交集。
悲鸣屿行冥是队里最受主公信任的人,早在她的身份被确认后,主公就有意安排她找时间和岩柱一同研究关于三件套的开启。
由于斑纹的年龄限制,主要还是针对通透世界和赫刀的训练。
在经过将近半年的尝试,岩柱已经能熟练自如地开启赫刀了,还是惊人的没有斑纹加持,纯靠握力就能让刀刃变红,饶是今月也忍不住咋舌。
就算是她要稳定开赫刀也得先开斑纹,甚至加上咒力的辅助才行,万钧握力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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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对于通透世界对方倒是迟迟无法入门,据本人说隐约摸到一点头绪,但是总觉得差点什么。
“或许是因为我还没有经历过‘在痛苦挣扎中耗尽最后一丝力气’的境遇吧。”
“这只是我的个人经验而已,并非所有人都是这样。”
“原来如此……”悲鸣屿先生的表情严肃沉静,“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嗯?”她有些不明所以。
“关于斑纹的事,你准备什么时候告诉时透他们?”
“……您也认为我应该告诉他们吗?”
高大沉稳的岩柱没有回答,这个向来不为任何事所动,能以坚毅的信念面对任何事的人,在此刻也不知该作何回应,他只是提醒道。
“明天的柱合会议上,主公就会公布关于赫刀和通透世界的情报,斑纹的事情哪怕主公帮你隐瞒,他们也迟早会知道。”
等到第二个拥有斑纹的人出现,公开就成了不可避免的事情。
“是……可晚一些知道也未尝不好。”
她的表情茫然,自己也拿不定主意,声音轻得像是喃喃自语。
“没错……死亡是突然降临的,无法预知的意外随时都可能发生……生命的消逝也常常毫无征兆。”
“或许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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