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郎伸手握住了她垂放在桌边的左手,发觉她的指尖冰凉,又将另一只手伸过来把她的手拢在手心里。
“姐姐,既然是前世的事情,就不要用它困住现在的你。”
在今月略显惊讶的目光中,他轻声说道,“我知道你还有些事情没有告诉我们,我和哥哥也不会继续追问,我们尊重你的选择。”
她已经说了她能说的,至于不能说的那些秘密,一定是在她看来会给他们带来更大的无法承受的痛苦。
她的沉默是一种保护,而他们也该接受这份好意。
纵使、纵使内心有再多的担忧和不安,他们也不忍心再看她陷入说与不说的两难之中。
有一郎也倾身过来,执起她的另一只手,被那冰凉的体温激得皱起了眉头,但还是定定地注视着她的眼睛。
“但从今以后,你的未来都会有我们在,别想独自再去承担什么,我们绝不答应。”
她的天空灰暗阴郁,雨一直在下,淅淅沥沥摧心折骨,无尽潮湿的世界里,出现一把伞。
是了,她早就有一把伞。
……
云销雨霁,彩彻区明。
暴雨的痕迹被第二天的暖阳清扫一空,地面上的水迹蒸发无踪,只有庭院角落里一地被雨打落的紫藤花瓣还明晃晃地昭示着昨夜所遭受的摧折。
但无论如何,今天是个好天气。
柱合会议之前每个柱都要单独面见主公进行汇报,兄弟两的辖区紧邻,干脆就一起进去,只剩今月自己在外面瞎溜达。
产屋敷宅的庭院难得的热闹,转过走廊的拐角,就看见柱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闲聊。
走廊尽头炎柱和音柱正在交谈,气氛火热,身边还跟着前段时间新晋的蛇柱伊黑小芭内,这几个她都不熟。
悲鸣屿先生在紫藤花架下和扮成和服少女的辉利哉少主低声说些什么,她也不便打扰。
本来是想找蝴蝶姐妹说说话的,她扫了一眼,发现她们和风柱在池塘的假山旁边,从三人的表情来看似乎气氛有些紧张,只能遗憾放弃了这个选项。
正当她百无聊赖地准备随便找个地方闲坐,余光就瞥到靠墙的连廊,一个许久不见的身影坐在阶梯边缘,难得不是端正的坐姿,而是斜靠在栏杆边上。
她放轻了脚步从背后走过去,准备吓他一下,却在即将拍上他的肩膀上时被一把抓住了手腕。
“阿月……?”
正在小憩的人睁开了睡眼惺忪的眼睛,语气含糊地唤了她一声,海蓝色的眼中蒙着一层迷离,又在看见她时逐渐散去。
“怎么在这睡着了,昨晚没休息好?”
“嗯……”
刚睡醒的人反应慢吞吞的,直到她动了动手,才反应过来自己抓着人一直没放,后知后觉地将手松开。
今月将手撑在地上,一个旋身轻巧地落坐在他身边,及腰的墨色长发在空中荡开,伴随着长发垂落的还有那根坠着珍珠的蓝色发带。
富冈义勇的目光从那根发带上划过,在她的侧脸停留片刻,又转向正前方。
眼前是一个被人精心打理的花圃,靠角落的位置种了一颗赤松,枝叶伸展秀丽精致,周围散落几株被修剪成球状的杜鹃和紫阳花,点缀地错落有致。
浅淡的冷香从一旁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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