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朋友,她不得不憋闷地继续哄。
“我发誓,我对炭治郎真的没有那种心思,我只是把他当弟弟看的。”
无一郎默默地看了她一眼,扭过头去,那模样看着有些委屈。
时透有一郎轻哼了一声,双手抱臂冷眼看过来,“你到底有几个好弟弟?”
“呃……”她一噎,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难道还有别人?!”有一郎的表情也崩不住了。
“没有!真没有了!”她斩钉截铁地否认道,又小心讨好地笑笑,“而且你们跟他们怎么能一样,我们才是一家人,我肯定最喜欢你们的。”
不对……怎么感觉越说越奇怪了?
心底泛起一股抓心挠肝的诡异感,她强压下自己快要扭曲的神色,好说歹说终于把两个宝贝哄好,这才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
至于到底有没有哄好……
“阿月,快管管你弟弟们吧,在这样下去队员们就要被打死了。”
松井顶着满身的青肿一瘸一拐地走过来,行动间扯到了拉伤的韧带,捂着腿倒吸一口凉气,“是我的错觉吗,为什么感觉他们对我下手格外狠一点?”
听着训练场传来的哀嚎声,她心虚地移开了目光,干巴巴地回应道,“还好吧,他们有分寸的。”
确实是有分寸的,都是些皮肉伤,虽说痛了点,但是队员们的战斗能力有着肉眼可见的提升。
至于松井,只能说他活该。
相聚的日子总是短暂,几天的假期结束后他们又各自奔赴辖区,一直到松井举办婚礼的时候她才请了两天假回来。
婚礼地点在总部附近的镇上,是在神社里举办的传统神前式,只有新人非常亲近的家人和好友参加,松井和他的新婚妻子是一同长大的孤儿,因此来的都是鬼杀队内部的成员。
为了方便,晚上的披露宴就直接安排在他们自己家里,温馨亲切,也少了拘束。
在新娘穿着白无垢入场后,性子跳脱的松井自己充当了司仪,站在台前宣布宴会开始,众人纷纷举杯应和。
虽然参与的人不多,但氛围十分热烈,每一次新娘换装入场大家都很捧场地欢呼赞叹,把气氛推向高潮,后面紧跟着的活动环节,哪怕她连连推拒,还是被拉上去和大家一起玩了几回。
输多赢少,被迫喝了好几杯酒,好在清酒的度数不高,她还能保持理智。
最后的献花环节,本该是新人向自己的父母献花感谢养育之恩,结果松井和蕊像是早就约好一样,一下把花都塞进了她怀里,等宴会散场后,她只好捧着两束花慢慢往回走。
夏夜的风带着微凉的气息,吹走了她脸上的热意,天上繁星点点,一轮明月高悬。
“喵~”
一只体态肥美的三花猫从墙根路过,看见她是停下来轻轻叫了一声,像是跟她打招呼。
“……雪团?”
“喵。”
猫咪乖巧地蹲坐在墙边,她也抱着花走过去蹲下,猫咪亲呢地来回用身子和尾巴蹭着她的手背,她腾出一只手来揉了揉小猫毛发柔软的脑袋。
“你又偷偷跑出来了,这么晚还不回家,悲鸣屿先生会担心的。”
小猫咪听不懂,用懵懂的大眼睛盯着她,尾巴一甩一甩的。
今月倒是很有兴致地蹲在那里和它聊了起来。
“说真的,每次见到你我都很想吐槽,为什么一只三花要叫雪团啊,你喜欢玩雪吗?不知道今年的冬天会不会下大雪,我先前住在北边,那边一到冬天……”
一边絮絮叨叨地念叨着,一边抚摸着小猫的脊背,看它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她的声音小小的飘散在风里。
突然雪团弓起身子,冲她身后的方向哈了口气,炸着毛一溜烟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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