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这是什么?”少年疑惑地接过信封,拆开来,里面是一张照片和写满了字的信纸。
还没来得及展开信纸,他拿起那张照片,泪水就在眼眶中不断积蓄,“妈妈、竹雄、花子……”
虽然当初没有亲眼见到他们受伤时的惨状,可满屋墙上地上的血迹和气味都足以让人明白当初是多么凶险的情形,如今他们安然无恙地挨着彼此,脸上带着平和又幸福的笑容。
大颗大颗的泪水顺着他的面颊滑落,一连串滴在榻榻米上,他将照片按在胸口,泣不成声。
“他们都很恢复的很好,现在住在鬼杀队的总部,葵枝夫人有时候会在收容所帮忙,竹雄和花子也长大了,会帮忙照顾下面的弟弟妹妹,六太已经会说连贯的句子了……”
她轻声细语地将灶门家其他人的近况娓娓道来,声音温柔平缓,带着安抚的意味,可是炭治郎却哭得更厉害了。
是阿月姐姐救了他的家人,当初逼他带走祢豆子也是迫不得已,那时情况太过混乱,他没有余力分辨,事后才慢慢回想起来。
虽然嘴上说着‘会杀了祢豆子’,可她散发出的味道却只有心疼和怜惜,没有丝毫的杀意。
一想到这里炭治郎越发羞愧,“对、对不起……阿月姐姐,我先前误解你……”
“无需道歉,炭治郎。”今月轻声打断了他的话,递给他一块干净的手帕,让他擦掉眼泪。
炭治郎双手接过手帕,才对自己狼狈的行状后知后觉有些不好意思。
“那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一路带着妹妹到狭雾山拜师学艺,肯定遇到不少的艰难险阻,你看你长高了,人结实不少,晒黑了些,手上也多了许多的茧子。”
将他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她才真切地意识到过去的一年中,对方是真的吃了不少苦,想起云取山初遇时那个稚气未脱的少年,她的眼中忍不住带上了些许怜爱。
“对了!”她忽然一拍掌,兴致勃勃地提议道,“我们去拍照吧!”
“诶!?”
“来的时候我就打听好了,镇上有一家照相馆,炭治郎,我们去拍几张照片给他们寄回去吧!你家里人都很想你,也让他们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现在就去吗?!”炭治郎大惊。
“走走走!”今月连忙起身推着他出门。
门外富冈义勇和鳞泷先生并排站着,一同眺望着远方的群山,两人偶尔低声交谈两句,气氛十分和谐。
此刻正值秋高气爽的时节,山里风大,将满山的树叶卷上天空,吹散了,这些橙黄橘绿的叶子就洋洋洒洒地如漫天大雪翻飞飘落。
因为祢豆子有特殊情况无法出门,在同鳞泷先生说过后,对方表示会好好照看祢豆子,让他们自己去镇上玩。
“那我留在这里陪您。”富冈说道。
“我一个老人家不需要你陪,你和他们一起去吧,”自从富冈和今月一起过来,性格细腻的鳞泷哪里看不出弟子的心思,他摆了摆手。
“正好你来了,我也休息一下,下午回来后由你负责炭治郎今天的训练,和师弟好好相处。”
“……是。”
镇上的照相馆不大不小,在市中心的一条小巷子里,推开沉重的玻璃门,迎面就看见大大小小的照片贴了满墙,多是家庭合照或是新婚夫妇的照片,也有少数单人的。
此时照相还是一个从西方传过来的新潮事物,想要拍照也不是随时都能来,是需要提前预约的。
不过金钱向来是第一生产力,正好今天没什么客人,在出了三倍价格后店主拍着胸脯亲自上阵给他们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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