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月也不甘示弱,数道弧形的刀气从四面八方绞杀而来,宛如月光与斩击的囚笼从天而降,刀刃与铁斧再次碰撞,冲击波呈环形扩散,清空了周围三十米内的一切。
这场战斗一直持续到中午,直到精疲力尽才停下,因为几乎没有留手,两人也都负了伤。
“悲鸣屿先生,您又变强了。”她收了刀,走到一旁倒下的树干边坐下,顺带抹掉了脸颊边的血迹,被拳风割开的伤口瞬间愈合。
“南无阿弥陀佛……在下还需继续修行。”岩柱双手合十,将佛珠放在手中磨搓,他身上的僧衣也破了数个口子,依旧面不改色地顶着满身的伤口坐到她身旁,保持着一段礼貌的距离。
“如果在下没有看错,你的招式也比以前更加精妙繁复了。”悲鸣屿面带欣慰,“进步很快。”
“那是,一直以来我可没有半分松懈,如今已经完全掌握了月之呼吸的全部招式。”她毫不客气地接受了岩柱的夸赞,露出一个轻快的笑。
用毛巾擦完汗,今月一把捞过旁边的竹筒水壶,喝到一半时瞥见悲鸣屿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迟疑道,“您不治疗一下吗?”
“无妨,这点伤回村子处理就行。”
岩柱摇了摇头,无神的眼睛转向她的方向,“稍后我将离村前往总部,会有下一位柱来此接替我的位置。”
“诶?怎么这么突然。”今月惊奇道,他们来此驻扎不过五六天,按理说是半月一换的,“那下一个来的是谁?”
“在下也不知道。”
虽然知道悲鸣屿先生是个盲人,但她总觉他像是‘看’了她一眼,有些莫名的兴味。
用过午饭后岩柱如他所说那般离开了村子,前来接替的那位却还不见人影,今月换过一身干净的队服后就没有再出门。
日轮刀被村长派人拿去重新打磨,又送来一把临时替用的影打,今日的训练已经完成,她抱着一本书靠坐在窗边小憩。
随手翻看了几页,又没了看书的心情,托着腮遥望着远处的群青,快要入冬了,山尖已经有了些若隐若现的白色。
其实这次本不该是她来驻守村子,是她特意找香奈惠换了班,但也确实是事出有因。
距离那天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她还是没能适应突然转变的……家庭氛围。
有一郎因为中毒需要在蝶屋疗养,无一郎正好轮上了队内的指导训练,她又因为上弦六的事情突然有了一段不短的假期。
虽说主公是好心,但于她而言简直是煎熬。
他们两个确实答应了那一年之约,说好在此之前还是保持姐弟的身份,可是在那层窗户纸被捅破之后,接下来的日子里二人却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行为。
牵手拥抱已经是家常便饭,一旦她拒绝,无一郎就会用无辜委屈的目光看着他,说明明以前都可以这样做,为什么现在不行。
从前不和她牵着手走路的有一郎也会在他们单独相处时牵起她的手,要她一视同仁公平对待,堵得她哑口无言。
她承认之前无论是牵手还是拥抱,甚至同塌而眠她都可以接受,但前提是她真心视他们为幼弟,现在分明不一样了,他们竟然还这般耍赖。
面对他们久违的灿烂笑容和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欢欣喜悦,她又实在无法拒绝。
可不拒绝的后果就是被他们的得寸进尺弄得自己也方寸大乱,只好找个由头躲远一些。
一想到这里,她不由长叹了一口气。
“阿月,你在这里呀。”门口传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