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朝着那个自她一出现就停下了动作安静看着他们的身影,理直气壮地摊开手心。
“师父,刀。”
黑死牟随手一抛,青色的流光划过空气,落入今月的手中,又被她反手插入无一郎腰间的刀鞘,咔哒一声,她还在用亲昵熟稔的语气朝身后之人抱怨。
“好歹也是你的后代,下手轻一点啊。”
“如果他愿意化身为鬼……我不会杀他……”黑死牟语气淡淡。
没有理会无一郎瞬间睁大的双眼,她抬手理了理无一郎微微凌乱的头发,语气温和,“无一郎,离开这里,跟着鎹鸦去找无惨,或者去找有一郎。”
“我不走!”时透无一郎连连摇头。
“姐姐,我不能放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他……很危险!就算他曾经是你的师父,可他已经成了吃人的恶鬼,你们早就不是一路人了!”
——你们早就不是一路人了!
听到这句话,今月眼中闪过一丝哀色,又很快被她掩去,她又何尝不知,可是不管他做了什么,她都没办法恨他。
那是曾经待她如师如父之人,是在乱世之中将她护在羽翼之下给了她一个家的人,也是抛弃了她和缘一的人。
这份不理智的情感或许也带有了缘一的那一份,她不能恨他,只能恨那个不能恨他的自己。
爱他和恨他都太痛苦了,于是再次见到他时,她反而格外地平静,点了点头,笑容依旧温和如初。
“我知道,但是你也该知道,通透世界天生克制你的霞之呼吸,你该去别的地方发挥更大的作用,而不是在这里白白消耗自己。”
她的理由实在有理有据,可无一郎依旧不愿意离开,他正想继续说些什么,却见今月眼神一凝,下一秒就从他眼前消失。
锵——!
兵刃交接的清脆声响在空气中炸开,那把浑身布满了会转动的金色眼睛的锈蚀刀剑压在今月银白的刀刃上,黑死牟毫不意外她能接下这招,淡漠看了她一眼。
“不管是谁……你都要护着吗?”
他所指的自然是被今月挡在身后,在他的威压下僵住了身躯一动都动不得的不死川玄弥,不过是个没有剑士天赋的区区蝼蚁,不值一提。
“没办法,我既然是柱,就该保护周围的人嘛。”相交的刀剑被压在她的右肩上方,这是一个极危险的角度,她仰着头,浅浅一笑。
“师父从前不也是这样做的吗?”
刀既已出鞘,便没有留手的余地,六只金色的瞳孔看向她,瞬息之间,师徒二人你来我往已经过了数招,银白和淡紫的刀光如同焰火般四溅,由血鬼术生成的月牙在这空旷的大厅中四处飞舞。
这不是一般人能参与进的战斗,光是躲闪横飞的余波都很吃力。
※ 如?您?访?问?的?网?址?f?a?b?u?Y?e?不?是????????ω???n??????Ⅱ?5????????м?则?为?屾?寨?佔?点
时透无一郎带着不死川玄弥躲到了远处,紧张观望着战况,试图找机会插进去帮忙,但以他的视线几乎捕捉不到二人的身影,只能听到不断传来的武器击打声和凌乱的风声。
他虽心急,也知道贸然冲上去只会给姐姐造成负担,反而让她分心。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月柱会喊他师父?”
不死川玄弥躲在连接梁柱的墙的背后,对刚才看到的一切都震惊到无法理解,那可是上弦一啊,活了几百年的恶鬼,怎么会是月柱的师父。
但她刚才确实救了他,现在也在同对方战斗,就立场来说她表现得完全是站在鬼杀队这一方的。
无一郎全神贯注地盯着场中间,握紧了手中的刀柄,无心同他解释,况且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