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神色严肃:“他这个情况原本只需要将腺体无法排出的信息素排出就好,但是他的身体太弱,信息素又太强,距离他上次发情期才做了手术不到一个月,短时间再做对他腺体负担太重,他在手术中途就受不了昏过去了。”
这就是这个手术的痛苦之处,必须要全程保持清醒,因为一旦昏迷腺体就会自动闭合。
“那,那怎么办?能标记吗?要不找个alpha给他标记下?”
医生道:“他要是能进行标记也不会把自己折腾成这副德行了。”
作为陆沉疴的主治医师,看到他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他的语气难免带上了一点情绪。
盛秦急得抓耳挠腮,作为长期处于假性易感期的自己比谁都清楚信息素憋着不能释放有多难受。
尤其是陆沉疴这种病秧子,身体不崩溃精神也得崩溃。
“啊啊烦死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要怎么办?”
江荷一直在观察医生的神情,他戴着口罩,露出的那双眼睛虽然着急却没有太过慌乱,想来应该是有办法的。
“很简单,找人帮他做信息素引导。”
盛秦下意识想问谁,随即脑子里闪过一张俊美如俦的脸。
“……你是要联系厉总?”
医生点头:“虽然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厉总是顶级omega,也是能帮他做一定程度的信息素引导的。况且他是他名义上的父亲,他有责任也有义务帮他渡过难关。”
说完便径直去外面打电话去了。
盛秦看着医生离开,想到一会儿陆沉疴醒来要是知道是厉樾年给他做的信息素引导,他的脸色一定比调色盘还要难看。
没准还可能再次气晕过去也不一定。
他叹了口气,难搞哦。
“他刚才说的厉总……是不是叫厉樾年?”
盛秦颇为意外:“他连这个也跟你说了?”
看盛秦这反应她心里那一分的侥幸也荡然无存了。
江荷心情很是复杂,她如何也没想到自己当年救下的那个孩子会是厉樾年的继子。
她回想当时祖母在知道自己放弃注射腺体/液后她怒不可遏的样子,除了愤怒,她的神情还有恨铁不成钢的失望。
当初江荷以为祖母是因为自己违背了她的意愿才那么生气,现在想来或许并非如此。
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情?恰好在她要去注射最后一针腺体/液的时候陆沉疴发病了,又恰好被她看到。
江荷不想阴谋论,可事实就摆在面前。
要是只是巧合,刚才在车上她说要去圣心的时候陆沉疴为什么没问她怎么知道的?她在顾虑什么,又在害怕什么?
哈,她真蠢,竟然被一个孩子算计了。
怪不得祖母会那么大动肝火,她自己现在都要被气笑了。
陆沉疴为什么要这么做,原因很简单,无非是害怕厉樾年生下的孩子威胁到他的地位,又或者他不想让厉樾年得到沈家的助力。
当年陆盏云刚去世没多久,陆沉疴和厉樾年在争夺陆家家主的位置,而虽然陆沉疴身体不好,可陆盏云只有他一个孩子,与其把陆家交到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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