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荷走过去挨着江秋桐坐下,屋子就六七十平左右,空间有限,客厅的沙发也不大。
平时坐江荷和江秋桐两人倒还好,此时又多了两个人,而且个个都人高马大的,这沙发就局促得不行了。
沈曜块头大能理解,alpha很少有娇小的,厉樾年一个omega跟他在一起站着除了骨架偏小一些之外,竟然也没逊色多少。
沈曜完全不知道什么叫客气,不,在他看来这本来就是他家,于是他大马金刀坐在沙发上,丝毫没有让让厉樾年这位客人的打算。
厉樾年原本坐着好好的,对方一坐下他就被挤在了角落,加上他又不想和沈曜有任何肢体接触,导致他一米九的个头,只能委屈巴巴坐在边上,随时随地都会掉下去似的,好不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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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秋桐也瞧见了,又尴尬又不好意思:“厉先生你坐我这儿吧。”
“阿姨您客气了,我和江荷是朋友,你叫我名字或者小厉就好。”
“哦哦好的,小,小厉,你坐过来吧。”
厉樾年柔声道:“这里挺好的,您坐您的不用管我。”
他可以睁眼说瞎话,江秋桐作为主人怎么可能真的让他这样坐下去。
江秋桐不可能让沈曜起来,更不会委屈江荷,见厉樾年没有过来的打算,干脆直接起身给他腾位置。
“妈妈。”
“妈。”
江荷和沈曜几乎同时开口,两人对视了一眼,后者先一步从门口拿了个马扎出来,展开坐下,脸色很臭。
比起厉樾年挤在边上的局促,沈曜这么大块头坐在这个小马扎上更显可怜。
江荷把江秋桐拉着坐下,弯着唇角:“这不就解决了吗?”
又回头对一脸不爽的沈曜道:“还是哥哥好。”
这声“哥哥”说的阴阳怪气,毫无诚意,以往江荷也总是明褒暗贬的这样讽刺他,只是这一次不知怎么,沈曜却觉得这声“哥哥”听上去特别……特别肉麻。
他抿了抿嘴唇,被她咬过的腺体一靠近她就有些痛痒。
医生说这是很正常的现象,在对方信息素消退之前,他的腺体都会被她的信息素影响有轻微的幻痛。
沈曜这么久才过来一方面是沈纪这段时间一直在找他麻烦,他忙得脚不沾地,实在抽不出时间过来,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江荷信息素残留的问题。
她的信息素强度出乎意料的高,他用了很多办法,注射药剂,强行排出都没什么效果,只能等它自然消退。
直到昨天他去医院重新做了检测,体内的信息素竟然还有所残留,不过医生说已经很少了,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可在再次和江荷接触后沈曜觉得那台机器可能坏掉了,他都还有幻痛,那说明他体内的信息素还在刺激他的神经,这种程度怎么可能会是忽略不计呢?
厉樾年从刚才到现在就一直在不动声色观察这对兄妹,他看着沈曜前一秒还臭着一张脸,此时因为江荷的一声称呼变得很是别扭和不自在,而江荷却是和他所说的言行如一,脸上的笑容假的不要再假。
江荷讨厌沈曜的确显而易见,后者讨厌前者就犹未可知了。
沈曜更像是因为江荷不喜欢他,他拉不下来脸去热脸贴冷屁/股,所以才也表现得一副不冷不淡的模样。
而且夹在中间的江秋桐与其说是母亲,更像是在丈夫脸色的妻子,一点都没有身为长者的权威。
不过这也正常,在单亲家庭里,往往子女都是担任着的丈夫一类的角色,除非长辈很强势。
显然江秋桐并不属于后者。
可能是厉樾年这个外人在的原因,除却一开始寒暄打招呼之外,他们都处于无话可说的一种状态。
观察了一番后厉樾年更倾向于有没有他在这家人都这样沉默如金,即使聊天也是绞尽脑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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