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状似不经意提了一句。
“要不我安排你和他再试着处处看?我出面的话纪家应该不会拒绝。”
这番话看似是在提及纪裴川,像是长辈关心小辈的感情状况,沈曜却清楚沈老太太这是在点他呢。
如果她没有私下去调查过不会在自己没有和她过多提及舞台剧的情况下,知道和他搭对手戏的omega是纪裴川。
既然她都知道是纪裴川,那当时到底有没有出现道具掉落的事情她肯定也门清。
她知道他说谎了,在给他主动认错和解释的机会。
沈曜也没想过能瞒住沈老太太,毕竟伤到的不是别的地方,而是腺体这样的要害,什么样的借口都很难糊弄过去。
他倒是没觉得被对方知道自己的伤不是意外,而是被人所伤很丢人,主要是伤他的人是江荷,这让沈曜不知道如何开口。
沈老太太也没有催他,只是慢条斯理地切割着面前的牛排。
一时之间偌大的客厅里安静得可怕,老者叉起一小块牛排放入嘴里咀嚼,明明只是再普通不过的进食的动作,却给人一种难言的压迫感。
沈曜表面还算镇定,脑子里却很乱。
他既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可以搪塞过去的理由,又不认为就算找到了理由老者不会再去查证。
一次说谎情有可原,两次说谎以她的脾气自己是很难逃过家法的。
肉/体上的疼痛是一回事,沈曜不想被关进禁闭室。
他这段时间好不容易处理完手头的事情,总算能够喘口气返校了,他很想知道纪裴川这个阳奉阴违,恬不知耻的omega还有没有继续勾引和纠缠江荷,江荷又有没有没抵抗住诱惑和他做了标记。
沈曜也不是非要干涉江荷的私人感情,可谁都可以,唯有纪裴川不行。
他前脚才告诉他自己不喜欢江荷,后脚就勾着她标记了他,说他突然对江荷有了好感?这种话鬼都不信。
纪裴川分明是觉得自己之前被迫和江荷这种低等alpha联姻对象很不甘心,认为这是他的耻辱,想要玩弄江荷的感情,狠狠羞辱她。
不然江荷脱离沈家这两年,他早不接近晚不接近,偏偏在被他告知她喜欢他以后接近江荷?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她一个低等alpha怎么可能斗得过纪裴川,估计二次标记,标记一次后者就能把她拿捏得死死的。
这时候标记应该已经没了,沈曜必须得赶在纪裴川对江荷进行二次标记前回去阻止他。
沈曜深吸了一口气,决定告诉老者一些实话,他道:“抱歉祖母,我说谎了。”
沈老太太神色如常,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沈曜的手攥紧成拳,然后又缓缓松开,与之同时吐出了一口浊气,说道:“腺体不是被道具掉落砸伤的,是……是江荷弄的。”
向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沈老太太神情有那么一瞬的凝滞,沈曜捕捉到了这一变化。
意外的是沈老太太脸上有错愕,却没有惊讶。
她对于江荷会对沈曜动手这件事并不感到奇怪,只是没想到她下手会这么狠,竟然专门往alpha最敏感脆弱的地方攻击。
沈老太太转念一想,这似乎也很正常,江荷对上沈曜哪有胜算,只能这样攻其不备,出奇制胜。
于是沈曜看到自家祖母脸上莫名露出了一抹欣慰的赞赏。
沈曜:“……”
沈老太太大约意识到自己这时候不该这样反应,正了正脸色,道:“怎么回事?她好端端的怎么会对你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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