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差一点。
一想到这里沈曜有多心有余悸,就对眼前这个处处和他做对的碍眼的家伙有多憎恶。
“江荷对你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吗?你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恶心她,针对她?当初揭穿她身份让她难堪的是你,现在她好不容易愿意回来一趟,你又刺激得她差点信息素暴走。沈纪,你真的很可恶,也是真的该死。”
沈曜粗暴地拽着沈纪,把人用力怼在窗边。
窗户刚才被他用石子砸碎,玻璃渣子落在了窗沿,沈纪被他死死摁在上面,他疼得脸色一变,很快的他的背上衣服晕出一片殷红,月光照着的脸苍白。
那头金发之下的眼眸却异常明亮,像暗处的野兽的瞳孔一般,森然,冰冷。
“哈,怎么?你是要把我从这里推下去吗?为什么?因为我刺激到了她,还是因为我和她共处一室,还躺在了一张床上?”
沈纪死死抓住他的手腕,手背青筋凸起,明明已经被攥得涨红了脸难以呼吸,却还是没有任何示弱的迹象。
他抬着下颌,被沈曜拽起来的狼狈,反而成了居高临下的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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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纪咧着嘴,笑得恶劣:“你就不好奇在你来之前我们做了什么,又做到了哪种程度吗?”
沈曜眉眼阴鸷:“看来你真的很想被我从这里给扔下去。”
“你是真的不在意,还是在逃避不敢知道?”
沈纪从他脸上扫了一圈,道:“不,你应该想知道吧,不然你根本用不着和我废话那么多。要不你先把我放下来,我和姐姐的事情可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完的,我怕你这么一直举着手酸……?!”
他惊呼出声,沈曜已经把人大半个身子推到了窗外。
沈纪整个人近乎是悬空着的,他脸色一白,强行冷静下来。
他咬牙瞪着沈曜:“怎么,恼羞成怒了?你不想听?我偏要说!这个房间,这张床,我在两年前就进来过!我和她认识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下城区那个犄角旮旯呢,我和你之间先出现在她面前,先让她知道我心意的是我!你算什么东西!一个抢走她一切还恬不知耻出现在她面前的家伙也配喜欢她?!沈曜,你……”
“沈纪!”
从迷迭香的迷乱中缓过来的江荷听到的便是沈纪这番语出惊人的话。
她又惊又怒,还残留着绯红的脸上盛满愠色:“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以为谁他A都像你一样龌龊,会对一个alpha动那种心思?”
沈纪本来情绪就不稳定,现在听江荷清醒过来第一时间不是质问沈曜为什么要用信息素引诱她,竟然还帮他说话,和他统一战线。
他赤红着眼睛带着从没有过的怨愤:“我龌龊?我一个beta喜欢一个alpha就龌龊了?老子他A好歹是异性恋,他呢,他是个A同!江荷,你是不是被他下降头了!你以前那么讨厌他,你现在还和他兄友妹恭起来了?他口口声声说把你当妹妹,结果心里对你有那种心思,你他A不恶心他你恶心我?!”
“你到底要子虚乌有造谣到什么地步?!我刚才那么做只是……艹,我他A为什么要和你解释!”
意识到自己差点儿被对方牵着鼻子走,江荷气得腺体刺痛。
她捂着腺体,咬牙切齿道:“随便你怎么脑补,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他也对我没有那个意思!沈曜你别听这个疯子胡言乱语,把他扔下去,下面是草坪他死不了,摔断几根骨头是他活该!”
沈纪现在完全不在意会不会被丢下去摔断腿还是摔破脑袋这种小事,他脑子里只剩下要让江荷看清楚,揭露这个人面兽心的混蛋的真实嘴脸。
他紧攥着沈曜的手腕,声音从嗓子里艰难挤出来,阴沉的脸配上在月光下格外粲然的金发,对比强烈,反而生出一种极致的违和可怖感。
“你敢发誓吗?说你对她除了兄妹之情没有半分半毫的私情,你不喜欢她,你只把她当妹妹,说啊!发誓啊!”
“不敢是吧,你喜欢她!你喜欢她不敢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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