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纪疼得没办法说话的时候居高临下冷笑道:“你还真是会倒打一耙。我看你是信息素液注射太多脑子不清醒开始说胡话了,清醒点了吗,要是还不清醒还敢再胡说八道的话我不介意再给你来一拳。”
他一边活动着手腕,一边靠近沈纪,那颗掉在地上的牙被他碾在脚下,阴鸷的眉眼带着杀气腾腾的警告和威胁。
“闹够了没?”
沈老太太的目光冷冷地停留在两人身上,沈曜动作一僵,迅速垂下眼帘,生怕被她看出什么来。
沈纪这时候缓过来了,红着眼眶,软着声音装可怜:“祖母……”
可下一秒,如山的威压落下,他再发不出一点声音。
沈曜身体紧绷,一时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他知道祖母会生气,却没想到会动怒到这样,竟然连信息素都释出了。
“拿出来。”
沈曜一愣,没明白沈老太太在说什么,又是对谁说。
沈纪神情一滞,压着染血的唇角沉默着将口袋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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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摊开,是一片再熟悉不过的红色药片。
沈曜瞳孔一缩,正欲说什么,“砰”的一声,大腿传来一阵剧痛,沈老太太的拐杖重重打了过来。
他闷哼一声,勉强站稳。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这次回去找她的时候,还是更早之前?”
如果没有沈纪手中的药,沈曜可能一时半会儿还不明白沈老太太什么意思,可联系起来就不同了。
祖母知道了?在自己离开的时候江荷告诉的她吗?
沈曜嗫嚅着嘴唇:“我……我一周前知道的。”
“她告诉你的?”
“不是。”
他抿着嘴唇,在沈老太太越发冷沉的脸色下硬着头皮回答:“是她发病,被我撞见了我才知道的。”
沈纪猛地看过来:“什么发病?谁发病?江荷吗?这不是分化用的药吗?”
和沈老太太一样,在得知江荷并没有使用基因药剂后,沈纪下意识猜测对方信息素的改变是进入了罕见的分化期。
只是他不确定,昨天晚上在看到江荷吃的那瓶药里有药片掉在了地上,这才捡起来打算带回去进行化验。
现在听到沈曜和沈老太太的对话,他心里隐隐产生了一个不好的猜测。
“她没有分化,她生病了?怎么可能,除了分化什么病能让一个人的信息素发生改变,她……唔?!”
沈老太太的拐杖砸了过来,沈纪的后背昨天本就被沈曜怼在了玻璃渣上还有伤,被这么来了一下,刚包扎好的伤口又沁出血来,疼得他脸色煞白。
沈纪手撑着地面,顾不上身上的伤,一把抓住沈老太太的衣服,急切追问道:“祖母,江荷她到底怎么了?她生了什么病?严重吗?”
沈老太太没说话,握着拐杖的手收紧。
她看向沈曜,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眉眼是从未有过的情绪在剧烈翻涌起伏。
沈纪也意识到了什么,松开抓住沈老太太衣服的手,踉跄着起身猛地攥住沈曜的衣领,恶声恶气质问:“你知道是不是?她到底得的什么病?你是哑巴吗?刚才你不是很能说吗!你说啊?!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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