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里正想着,脑门被轻轻拍了一下?。
司彦用?极其淡定的语气说了一句特别血腥的话:“这么喜欢看我的舌头,把它剁下?来送你好?不好??”
意识到自己刚刚在想什么,绘里的脸瞬间爆红,她赶紧说:“别别别,还是让它好?好?待在你嘴里吧。”
“怎么,你不是喜欢它?”司彦继续说,“剁下?来给你泡药酒,每天?来一杯,强身健体。”
绘里:“……”
你们南方人对药酒的执念真的很深。
这已经不是冷幽默了,这是血腥幽默,绘里干笑:“不必了,没有喝药酒的习惯,而且我还是更喜欢让它待在你嘴里。”
司彦:“为什么?”
绘里:“废话,没舌头你以后还怎么跟我——”
说话。
司彦:“接吻?”
绘里一愣,待反应过?来,她羞愤地喂了声?,说道:“是说话,说话!你想哪儿去?了?”
司彦如实回答:“我想我们刚刚做的事去?了。”
绘里羞愤到想笑,她用?力咬唇,装傻道:“莫名其妙,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也不知?道你说的这些跟舌头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
司彦突然凑上前,捏着她的下?巴,在她嘴上一碰。
暖黄灯光将他?的瞳孔映得像虎睛石,沉黑的瞳色里闪烁着浅金色的光,他?的鼻尖和她的鼻尖对着,淡而轻声?地说:“你看,如果没有舌头,我们以后就只能这样简单地碰一下?嘴巴了,你能满足吗?”
面红耳赤的绘里掐住他?的脖子,冷冷威胁道:“你再说一句,我就满足你想让我把你舌头剁下?来泡药酒的心愿。”
听到她吹胡瞪眼的威胁,司彦非但没怕,反而笑了。
绘里:“你还笑!舌头真不想要了是吧!”
司彦把她抱进怀里,不顾她的挣扎说:“当然要,没舌头可怎么办。”
绘里以为他?又要说满不满足的那种话,顿时挣扎得更加激烈,他?果然说了,只不过?他?说的是自己。
“没舌头的话,只能简单碰一下?,我可满足不了。”
绘里微怔,下?一秒他?又扣着她的后脑勺吻了下?来。
又又又亲?绘里下?意识往后躲:“你的伤口……”
“小伤而已,明?天?就好?了。”司彦的呼吸打在她唇边,低隽的嗓音中带着动情?的轻颤,“张嘴,这次控制好?,不要再咬我了。”
有了刚刚的经验,不能太深,也不能磕到牙齿,这次他?们的吻里没有了血腥味,只有清甜的樱草香和杉木香互相交融在一起那令人沉溺的气息。
迷迷糊糊间,绘里又听到他?说了好?几?句带着礼貌语后缀的喜欢。
然而只有对她说的话很礼貌,她觉得他?身体上的反应,嗯……不是很礼貌。
*
零点过?后,室外的大雪还在下?,庭院里的雪压弯冬竹,静默地堆积在廊道外,风中弥漫着冷冽而清澈的味道,遮雪的外檐杜绝了雪落满头的可能,她和司彦穿着浴衣,坐在和室与?庭院之间的绿侧廊道上,一边喝茶一边欣赏庭院雪景,顺便吹吹风冷静冷静。
冷静过?后,二人回房,司彦说:“还是各睡一床吧。”
绘里:“我同意。”
她和司彦是成年了没错,不算司彦在这儿待的时间,他?身份证上的年纪还比她长了两岁,但森川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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