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黎哄了小崽好一会,才转眸望向谢允歌,她牵着小崽走到?谢允歌身边,轻轻抱了抱她。
谢允歌神色怔忪了瞬,也抬手拍了拍她的肩头,“辛苦了阿楚。”
楚黎低声道,“对?不起,允歌。”
“有什?么对?不起?”谢允歌有些困惑。
楚黎小声附在?她耳边道,“先前我并不是帮你解围,而?是为了利用你进苍山派。”
闻言,谢允歌眼睫微颤,轻笑道,“这种事,我早就知道啊。”
楚黎怔愣片刻,猛地抬头看向她,“那你还敢把我带进来?”
“无论对?方有什?么目的,不要看她想要做什?么,要看她真正做了什么。”谢允歌指尖在?她心口?轻点了点,“你一直在?帮我,即便你自己不这么认为,我也不能忽略你对我的帮助。”
当众帮她解围,被商家人找上门来挺身而出独自揽下罪行,楚黎实实在?在?地帮了她,不论她最初目的如何,谢允歌都心甘情愿地交这个朋友。
听到?她的话,楚黎忽然?觉得有些熟悉。
原来是像商星澜对?她说?的白纸论,谢允歌是喜欢她的人,所以才能表面从那些杂乱繁复的色彩中,看到?真正的她。
“要去往天界了,对?吧?”谢允歌很?不擅长应对?这种煽情?的场景,她摸了摸楚黎的脑袋,轻声道,“听我哥说?,你以前也像我们一样吃了很?多苦。”
楚黎不由抿紧了唇,她实在?不愿意回忆自己的过去。
“会好起来的,”她温柔笑着,“你瞧,只要活下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是啊,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楚黎微微笑了笑,脑海浮现?出多年前那个将?她从家里赶出去的老人。
现?在?想想,或许那时他已经身患绝症,不得已才将?她赶走。
她已经没有任何怨恨和委屈了,心头一阵难言的轻松,好像真的把一切全部放下。
不、不对?。
她还有一个执念,而?且是怨气很?重的执念。
楚黎缓缓将?视线挪到?一旁还在?逗小崽玩的商星澜,眼眸微眯,他们之间,还有一笔账没算呢。
*
回到?小福山,家里竟然?都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商星澜和小崽拿着拂尘打扫,他们要把家里的东西收拾收拾,能带去天界的便一起带走。
“这个我要带走,还有那个……”小崽如数家珍般清点着自己的宝贝,基本?上都是一些他平日爱看的书,还有楚黎送他的礼物,忽然?间,一本?书掉在?地上,他俯身去捡,余光却?看到?床底下似乎有什?么东西。
小崽神色微顿,他蹲下去,努力伸出手摸索那东西。
不一会,他总算从床底下将?那东西拿出来,竟然?是一块牌位。
小崽愣了愣,把那牌位上面的尘灰用袖子擦干净,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上面的字,用稍显笨拙的云篆写着——商星澜,楚黎之夫。
他呆滞在?原地,捧着那块牌位翻来覆去地看。
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自从那人摘下面具之后,娘亲就对?他特别好,怪不得他们会长得那么相像,怪不得他从来没有伤害过他们。
爹爹没有死,他从悬崖底下回来了。
小崽抿了抿唇,半晌,他忽然?将?那牌位塞回床下。
家里再也用不着这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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