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便不由分说,与迟镜做那等事。
迟镜倒想听听他讲外头的见闻,可是总没来得及问,要么被堵了嘴,要么只顾着强忍叫唤,根本问不出话了。
时间一长,迟镜受不住,勒令他七天才能回来一次,不然等着把道侣干死吧。
彼时的谢陵说:“三天。”
“你那么想当鳏夫吗?……六、六天,不能再短啦!”
“五天。”
“……五天就五天,你好讨厌!”
迟镜有点骨气但不多。吃人家的、住人家的,连平时伺候在身边的首席大弟子,都是人家的。
谢陵挑眉,接受了协商结果。不过从那之后,谢陵带回来的不再是新奇吃玩,而是各种让迟镜乍一看摸不着头脑,用到身上才知哭着求饶的坏东西。
如此这般,百年流眄。
临仙一念宗的弟子都以为,迟镜独守空房守活寡。殊不知到了约定的夜里,这个看起来凄凄惨惨戚戚的“炉鼎”,被他们敬仰如神的谢道君折腾得欲仙.欲死,整宿不得安眠。
此时的迟镜紧盯黑暗,大气都不敢喘。
他感到一只微凉的手在身上游走,若即若离,慢慢拂过腰身。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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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夫处于死也没死的量子叠加态
有请薛定谔的谢陵
第4章 一石子点破万重澜3
迟镜浑身战栗。
他手脚绞紧被褥,不知往哪里躲。他只能低低地唤谢陵名字,因为这只手太熟悉了,熟悉到他生不出抗拒心思。
多少个夜晚,他等得睡着,半梦半醒间,都是被这样轻抚而醒的。
难道谢陵没死?
还是说他身死魂未散,仍在续缘峰停留。入夜之后,残魂循着模糊的约定,回到床前,回到帐影摇红之间。
迟镜突然感到难过。
得知谢陵出事以来,他第一回真真切切地,为这个人难受了。
迟镜被养得无忧无虑,对许多事都后知后觉。死亡是什么,是从此之后想见一个人,只能去回忆里追寻。
他对谢陵,并无爱恋之情。可百年来床笫缠绵,鱼水交融,谢陵对他……
也毫无留念吗?
迟镜自忖不爱谢陵,可他忍不住想起谢陵,时时想起。冰凉的手沿着脊背,一寸寸往下,视紧裹的被褥如无物,激得迟镜一颤,脸色更红。
他忍着不发出声音,任那只手作乱。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他感知得清清楚楚。
但实在是太冷了。
迟镜低低地“啊”了一声,又赶紧捂住嘴。可惜晚了,只是这样便忍不住呻.吟是放荡的表现,他臀上被不轻不重地一拍。
谢陵打的。
迟镜在心里大叫:绝对是谢陵!和他生前的作风一模一样。
世人不敢想象的事情,又多了一件:伏妄道君,竟会行此等狎昵之举。
说出来破坏氛围,可迟镜每发现一件谢陵有违盛誉的事,都暗中嘚瑟,心说想不到吧!
即便这件事是:当迟镜在榻上表现不好、或者谢陵心情很好时,常会以一些不堪言说的手段略施薄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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